可严子衿的反应却出乎意料,他只是掀了掀眼皮,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实际上,严子衿在听到那个名字之时,心中早已波涛汹涌,遗憾恼怒受伤,一系列情绪席卷而来,伴随着五年前相处的点点滴滴,让他脑海中除了这个名字,再也容不下其他。
只不过这些情绪,都被他隐藏在了平静的表面之下,唯有神色微微暗了暗。
他看向球球和蛋蛋,心中有了个不可思议却又合情合理的猜想。
…………
钟意听说球球和蛋蛋遇到了人贩子,昨天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匆匆将蛋糕做好,开车到了警局。
随警察来到审讯室,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边上的球球和蛋蛋,连忙跑过去看他们受没受伤。
见两个小宝贝都好好的,她才松了口气,问牧弈:“人贩子呢?这种社会败类,请警察同志一定要严肃处理!”
“在那呢。”牧弈指了指严子衿的方向。
钟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双深邃漆黑的双眼中,多么熟悉的感觉。
她从没想过,再次见到严子衿,会是在这种场景下。
应该说,她从没想过会再次见到严子衿。
眼前的男人与五年前一样,依旧是那么英俊冷淡,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可能是眼神更冷了一些,再没有曾经见到她时,那柔和的温度。
“好久不见,钟意。”男人说。
愣了一下,钟意回过神来,勉强扯起个笑容,“好久不见,严总。”
五年,的确是好久不见了。
正等着钟意跟她一起痛斥人贩子的牧弈,看见他们打招呼,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钟意,你认识这个人贩子?”
看了看他又瞥了眼严子衿,钟意无奈,闹乌龙都能闹到严子衿跟前,真是孽缘。
“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误会,但这位严先生,应该不是人贩子。”钟意解释道。
“你很了解他吗?”牧弈瞪严子衿一眼,“你可不要觉得她长的人模狗样的,就被他骗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他那愤慨的样子,钟意说:“这位严先生,是我之前公司的老板,他应该不需要拓展这项业务,来为公司创收……”
“万一他有什么特殊癖好呢?”牧弈死鸭子嘴硬,坚决不愿意相信他错怪了严子衿。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看他不顺眼,哪哪都不顺眼!
“牧医生,别闹了。”钟意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