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球球和蛋蛋送到幼儿园,严子衿看向钟意,“去店里?”
“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钟意客气地问。
“不会。”只要是你,怎么都不麻烦。
点点头,坐几次都是坐,钟意也不再纠结,“那就辛苦严总和聂助理了。”
车子在凑合甜品店门口停下,钟意下车,就听见严子衿说:“不请我进去坐坐?”
钟意愣了愣,“严总今天没工作吗?”
“坐坐的时间还是有的。”严子衿语气从容。
“那您要进来坐坐吗?”钟意能屈能伸的说。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谁叫她坐了人家车呢。
点点头,严子衿起身下车,“好的。”
店里的陈设有熟悉的感觉在,果然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
严子衿站在店里,将店里所有东西一样一样看过去,就好像这样能看尽钟意这五年的生活一样。
这个橱窗,她每天从这里拿东西卖给顾客;这个烤盘,她每天都要洗一遍;这个油纸,她每天都要换一沓;这个淡奶油,是她最喜欢的牌子。
他把能看到的东西都打量了一遍,幻想着钟意用他们时候的样子,钟意也在跟着他目光所及之处回忆。
琐碎的生活片段一一闪过,钟意恍然,原来他们真的已经分别了五年。
想想也是挺奇妙的,她竟然还能跟严子衿心平气和地共处一室,而不是揪着他的领子质问为什么要背叛。
大概是因为都过去了吧,他们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就没必要再纠结过去的情情爱爱了。
门口的风铃响起,韩大姐端着新出锅的牛肉汤走了进来。
她看向店里唯一的客人,那通身气质明摆着不像会来甜品店的,惹得她不由多看了几眼。
越看越觉得眼熟,突然,韩大姐恍然大悟地笑出了声,“哎呦,这就是球球和蛋蛋的爸爸吧?”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总是对“谁是谁家亲生孩子”,“谁又一看就不像是谁生的”这种事格外敏感。
她这话把钟意问得一愣,有这么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