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消失了,带着那可笑的两千万。
可他始终相信她是爱他的,离开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他在等着她跟他解释。
只要她肯说,无论多么荒谬,他都会接受。
和钟意再一次打破了他的期待,她强硬抗拒毫无愧疚之心,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与自己交谈。
这让严子衿原本坚定的信任动摇了,难道她真如其他人口中所说的,从来没有爱过他,只是个爱慕虚荣的拜金女,利用完他就一脚踢开?
又或者顾悠从始至终都没有撒谎,没有任何人设计或者逼迫钟意离开,只是从没爱过他,碰巧有人买她离开。
其实事情很简单,他们之间的感情,从始至终就只是一笔交易而已,是他想多了。
难道那些推测中的情非得已,真的都只是他一厢情愿,强行为钟意虚构出的借口吗?
这样想着,严子衿只觉得心更加痛了。
或许他最开始来这里就是个错误,索性现在纠正还不晚。
至于孩子,他想到了球球和蛋蛋,他们的母亲将他们照顾得很好,即便没有自己,他们也会过得很好。
那就趁现在结束吧,就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对于钟盏和钟小碗漫长的人生来说,他出现的这几天,本就是可有可无的,等他们长大后会不会记得都不一定。
堂堂严氏掌权人,从来都不是一个拖拉的人,心心念念五年的事情得到了答案,就不会再纠缠下去。
这样也好,来嫣城一趟,见到钟意,就相当于给之前五年的时间一个交代。
是他爱错了人,当初用交易让钟意留在他身边,她不爱他,怪不得别人。
虽然也会怨钟意不告而别,让他找了这么久,但看在她将自己的孩子照顾得那么好的份上,也就没必要追究了。
毕竟是深深爱过的人,他严子衿还不至于这么没品,去找一个女人的麻烦。
本来已经决定好了,今天和林建华谈完合作的事,把事情一次性处理好,就卖掉瑞景流亭的房子,回宁城。
以后和林家的合作,就交给聂楼全权处理,他绝对不会在踏足嫣城一步。
既然决定好了划清界线互不打扰,那就要做得彻底些。
就像当初钟意离开宁城再没有回来过一样,他也可以做到。
可刚到临时办公室,看到聂楼递过来的资料,他顿时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