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严子衿照旧守在卧室门口处理公务,钟意去厨房准备食材。
距离球球蛋蛋放学还有一段时间,她可以安心准备,两个人相处的时光默契又温馨,就像回到了五年前那样。
等钟意将食材准备好,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严子衿见了,也收拾好文件坐到她身边。
“我要走了。”严子衿说,“嫣城的事情已经基本处理完,剩下善后部分的交给聂楼就好,最迟不过下周,我就要走了。”
“那恭喜你啊。”钟意笑眼弯弯,一脸讨巧的模样。
不舍吗?这是肯定的,可她又有什么资格让严子衿留下来呢?
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只是来嫣城处理公事,照顾她,或许只是沾了球球和蛋蛋的光。
想起他这些天的细心呵护和照顾,钟意心中不由低落,但却努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笑容满面的恭喜他可以回家。
严子衿无奈挑眉,“这么希望我走?”
“你来这原本也只是出差,还住上瘾了不成?”钟意调侃。
轻轻叹了口气,严子衿知道,眼前这个人除了生育了球球和蛋蛋,和五年前没有任何差别,尤其是不主动和爱逞强,简直一点都没有变。
索性他严大总裁不在乎面子,该主动就主动,“的确是住上瘾了,所以,钟小姐愿意把这个家搬到宁城去吗?”
望着他深邃的眼,钟意心中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毕竟这双眼里满满的都是她,而她的心里,也满满的都是眼前这个人。
她淡淡莞尔,眼中带着少女的灵动和调皮,努努嘴故作不情愿的说:“不知严大总裁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劝我搬家?要知道,我上次搬家,可有人出了两千万呢!”
上次搬家就是从宁城搬到嫣城,顾悠出了两千万高价收购偶遇的股份,才让她移驾,这次可不能亏了。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那无疑会被打上物质拜金的标签。
可眼前的人是钟意,严子衿丝毫不会这么认为,反而觉得她很可爱。
捏了捏她的鼻子,他唇角微勾,“不知道对于钟小姐来说,半个严氏够不够?”
钟意心中惊骇,讶于他这么轻易就把自己苦心经营的产业许诺一半出去,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要是让严老爷子知道了,只怕会气得七窍生烟吧。
见她沉默,严子衿还以为她是觉得筹码不够,于是笑着说:“只有半个不能再多了,另一半,我还要当做娶媳妇的聘礼呢。”
说是娶媳妇,他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钟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娶的人是钟意似的。
钟意被他看得红了脸,连忙错开视线,把头埋在抱枕里,嘟嘟囔囔的抱怨:“谁要你的严氏?谁说要嫁给你了?”
“难道你不想嫁给我?”严子衿听她这么说,难得有些紧张,生怕她还借还之前顾悠的事。
钟意余光撇了撇他,心中翻了个大白眼。
要说这个严大总裁,不该浪漫的时候瞎浪漫,堵在她卧室让她起夜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可该浪漫的时候,却是蠢直男一个。
瞧瞧他问的这是什么问题?什么叫难道你不想嫁给我?
问这种问题的时候,难道不该有个正式的求婚现场?
就算不用像订婚和结婚那样布置,戒指总该有的吧?
看着他满脸认真的疑惑,钟意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把抱枕狠狠的塞到严子衿怀中,气呼呼的说:“不想,谁想你娶谁去!”
说罢,她撅着能挂油瓶的嘴忿忿离开,一遛烟钻进了卧室,留下严子衿满脸问号。
无奈之下,我们严大总裁只能请教起自己的助理和秘书,分别给聂楼和刘诗音发了消息,询问为什么钟意会不愿意嫁给他。
聂楼那边没给他回应,因为虽然聂大助理和苗冉的关系基本已经确定了,可他自己也是直男一个,压根没觉得什么不对。
而且在他和苗冉的恋情里,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被追逐和宠爱的那一个,哄起女生来自然没那么得心应手。
不得不说,聂大助理这段恋情,还有的磨。
倒是刘诗音那边很快给了回复,回复了一长串的“哈哈哈哈”。
严子衿一脸懵,并想扣她的薪水。
然而见她明显知道其中关窍的样子,他决定再忍忍,虚心的再次不耻下问:到底是为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