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是诚心想跟着你们商队去邬善,这是你这个价出的,实在是离谱,所以我才多说了两句,就你这价格,我完全可以请镖局的人护送我,比你们可是更安全。”
若是从老妇人那里打听来的消息没有错误的话,他们最多也就是个奴隶商人,充其量就是想把我们三个给绑了,到时候充当奴隶卖掉。
那于他们而言,人的命并不重要,只要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去去去,老子不想跟你胡扯,出不起钱就滚。”
“别呀,我是来跟你谈买卖的。”我笑盈盈地说的,只是眼里并没有多少笑意:“你不是贩卖奴隶的吗?你把你手里的奴隶都给我看看,说不定小爷爷高兴,全都给你买过来了,这样你都不用费尽心思地将他们运到邬善。”
邬善附近有几个招兵点,若是我料想得没错,这位奴隶贩子是打算将这些人卖给当地的招兵点。
漠北有律法,奴隶不能应征入伍。
但对于家中只有独子的人来说,买个奴隶,充当家中独子去参军,这种事情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有钱?”
这人上下地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
“看样子你不想做这买卖,那我就走了,我相信这里贩卖奴隶的人不止你一家,等会儿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银子了。”
我来这里,主要是想碰碰运气,看看是否有什么武林高手阴差阳错,流落民间变成了奴隶。
话本子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只是不待我转身,这人便嘟囔着:“服了你了。脾气还挺大,不就说了你两句吗?转身就走,生意也不做了,哪家大人教你的……跟我来吧。”
他掀开了挡在门口的布帘子,后面是密密麻麻的人,一个个都戴着镣铐,神情麻木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开客栈的那些年里,一年也会看到一两次游商带着奴隶来来往往。
但多数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且数量并不多,并不曾见过如此数量的奴隶。
“都……都什么价?”
“年轻壮劳力一两银子一个,年轻貌美姑娘五两银子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男女五百文……”
商人絮絮叨叨地说着,我有些听不清。
我以为,这里面的人应该都是盛国人,却不承想,还有很多是漠北人的长相。
“他们不是你们同胞吗?为何也会被当作奴隶?”
“他们?他们是不愿意服从天可汗的背叛者,才不是我们的同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