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乃文官清流之首,若是真的入了后宫,岂不是让人笑话?
李太傅神色恍惚,半晌才指着皇帝骂道:“昏庸无道,盛国将亡!先帝,老臣愧对你的嘱托,这便来找你了!”
说罢,便要撞柱,追着先帝去了。
苏战只是噙着冷笑看着,没让任何人靠近,任由着人撞向柱子,还在一旁说风凉话:“早知你们今日会有此举,外面已经备好了太医。”
太傅撞了柱子,并未立刻气绝身亡,只是昏了过去。
苏战便道:“还不下去了各家宣布喜事,今日朕的后宫充盈了些,也还不够,若是诸位爱卿还有举荐,可上书自荐、举荐旁人也可。”
说罢,便退了朝。
李太傅则被安置在一处偏殿之中。
“太傅既然病着,也就不用舟车劳顿再送回府了,那些繁文缛节向来熬人,先送入后宫养着吧。”
前朝一下子少了四位大臣,后宫多了几位妃子,算了算去,都是苏战的人,他怎么着也没有太吃亏。
至少,有了这几位的前车之鉴,倒也不敢有人再劝苏战纳妃了。
谁都怕开口之后,下一个入宫的,会变成自己。
回后宫的路上,我觉得这招太损,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和苏战说话。
总觉得若是说错了,让他不高兴了,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自己,会不会被他弄去当官、舌战群儒?
想到这里,不由得笑出了声。
苏战一直在偷偷地看我的表情,像是有点心虚。
半晌,苏战才开口说道:“云儿千万不要误会我了,我平时都是被他们气得半死,这主意是苏青青给我出的。”
我懒散地“哦”了一声,这点我是信的。
这不是个正常男人敢想出来的事情。
但恐怕也不是真的为了苏战解围,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觉得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突然,我转头看着苏战,问他:“昨夜你从青青那里回来,便很开心,你们谈了什么?”
“没什么。”苏战突然偏头,也不笑了,甚至眼里还带了几分警惕。
我上手,掐了他腰侧的软肉,上下审视他:“快点从实招来,不然等我查出来了,哼哼,有你好看的!”
话虽然狠,但我的声音却故意地放柔了,极尽魅惑之意。
开客栈那会儿,什么人都有,我也学了些本事在身上,最会的便是审时度势,给自己创造一个良好的形势。
“好云儿,我说就是了,”苏战配合着我演戏,脸上笑着,眼里却是冷的:“昨日,苏青青让我给她解开禁足,她说她会帮我,解决苏家这个隐患,只求我能让她安心生下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