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想到,苏青青说这话的时候,多么的癫狂。
她本来就没有想过让苏家好过,大概到了最后,只会留下侯爷夫妻两人。
看着苏战一无所查的样子,我笑了笑,说道:“那阿湛是如何抉择的?”
苏战见我没有生气,便接着说道:“后来,她说她会做好一个皇后,并且绝不会再欺负你。”
“那阿湛同意了?”我道。
“我当时没说,她便给我出了这个主意,虽然阴损,但目前看来是有效的。”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说道:“这何止是阴损,我怕到时候那些不知情的百姓,都以为你喜好的是男子,这可如何是好。”
“我不在乎。”苏战道:“我不在乎天下人如何说我,我只在乎你是不是归我所有。”
我脸微微地红,低着头,看着墙角的蚂蚁,随着他回了宫。
当夜,三位男妃子就被用小轿接到了宫里。
苏青青果然被解了禁足,在她宫里开了第一个后妃的朝会,我没资格参加,便偷偷地给门口的宫女塞了钱,让她许我在这里听墙角,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除了还病着的李太傅,其余的三位都到了,没有一个穿着宫妃的衣裳,全都穿着朝服。
苏青青冷眼道:“几位娘娘穿得这像什么话?还不拖下去换了衣服再来!”
刘恒红着脸,怒斥要上前的宫女:“男女授受不亲,你怎敢碰我!”
陈英信白着脸,誓死不换下朝服。
王晓忠笑得勉强:“皇后娘娘,莫要和微臣说笑了,这女子的衣服,我们几个男子又如何穿的。”
只是,场面混乱得很,几个孔武有力的太监被换了上来,压着这几个文弱书生好好地教训了一顿,只打得他们叫苦连天。
皇后苏青青轻啜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问道:“现在可愿意换衣服?”
没人说话,我分明看到他们的嘴都被堵着。
苏青青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笑着说道:“很好,本宫就喜欢看你们乖乖的样子。”
说罢,三人都被拉了出去,当着众人的面被扒了外衣。
有个碎嘴子的嬷嬷还夸了句刘恒相貌好,可惜了是皇帝的妃子,不然她也愿意把自己姑娘嫁给他。
刘恒也年近三十,家中本就有妻儿,被苏青青这么对待,几乎要羞愤致死。
他怒吼道:“我要见陛下,你们这群不尊先贤,不懂礼数的混账玩意,将我放开!”
可这些人本就是苏青青特意找来的人,手下有的是力气,哪里是这三个文弱书生能反抗得来的。
最后,终于是被换上了宫装,一个个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整个人都露出了生无可恋之态。
我叹了口气,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回到了自己的宫里。
这件事,被传到了百姓口中,又衍生了许多版本。
只是每一个,都同风月有关,无关朝政。
冥冥之中我就是知道,这背后有人推波助澜,将如今的皇帝苏战,塑造成了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角色。
百姓又有几个能见过皇帝真容,更遑论了解他?
只知道他是一个从民间走回的失落皇子,却并不知其中过程。
五月初,苏青青已经显怀,那四个妃子被苏青青**得十分好,每日晨昏定省从不落下。
而就是在这时,苏战的病情又有些恶化,太医用了猛药而后遗症便是有些嗜睡。
他不敢将这个弱点和把柄落于其他人手,便只能日日歇在我这里。
借由宫人的口,终于是为了皇后苏青青鸣了不平,被放在皇帝心尖尖上的另有其人。
皇帝和皇后之间,不过是因为家族联姻而不得不结合。
等皇后怀上孕,皇帝便不会再同她有瓜葛了。
这种传闻比比皆是,甚至已经传到宫墙外面,只是无人敢真正提起我的名字。
其实我听到时还觉得有些不妥,想上苏湛将这种流言制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