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苏战身边,他一脸冷漠地看着我,不再含情脉脉,我想,他大概是能够体会到我的心情了。
那种又爱又恨的感情。
我靠在车壁,透过小小的车窗看着窗外的景色,下意识勾起了嘴角。
我终其一生无法得到自由,苏战终其一生无法得到我。
我们是多么相配?
“别笑了。”苏战捏住了我的下颌,强迫我看向他。
我看着他的时候,也在笑,但眼里已经没有半点欢喜之情,只有冷漠和疏离。
“别用这种眼神看朕!”苏战手上的劲越来越重,似乎是要将我掐死一般。
我道:“你舍不得杀我的。”
苏战狞笑,将我双手束缚,动手开始扯我的衣服。
我任由他动作,并不挣扎,还笑着问他:“就在马车上?陛下喜欢这样吗?”
我笑得妖娆且风尘,甚至将修长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似是在引诱。“你以为朕不敢?”
苏战粗暴地将我的衣衫撕开,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他的鼻息忽然重了几分,盯着我的身体看个不停。
我趁他失神,挣脱了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襟,将他往自己面前扯:“陛下,可看够了?”
等着衣襟彻底散开,雪白无瑕的身子上,到处都是伤痕。
在外的五年,哪里就能一帆风顺?
单单采药遇上的危险,就数不胜数,不过幸运的是,这张漂亮脸蛋从未受过伤。
我自然知道,能逃出去不被苏战找到,不过是我的运气罢了,那些自由自在的日子是偷来的。
所以我从未放弃警惕苏战。
这五年,我只和苏青青联系过一次,她说她要权利,要我帮她。
我便答应了。
入宫这段时间,我身边除了有苏战安排的人,剩下的就是苏青青的人。
她给苏战下毒,所以我就下了,但要让他毫无戒备地吃下去,那自然是,我也跟着一起吃下去。
这也是为何他的病症,毫无来由。
大概这就是当局者迷吧。
他看着我身上的伤,眼里满是震惊。
我当初就知道,若是让他看到这些伤,他便不会再有兴趣碰我,所以,一直都瞒着他。
只是,我一直不曾用药将伤痕抹去。
苏战颤抖着手摸向我身上的一处处伤痕,问道:“这些……都是怎么弄的?”
他惊恐难过的表情不像作伪,或许他还是爱我的,可那又如何?
“记不清了,不过都是在那五年里受的。”我笑了笑,指了胸口偏上的那一处说道:“不过我记得这一处,是当初在山里找药材,遇到了一猎户,他见我找到了极品人参,便想从我这里强取豪夺,伤到了我,而我反杀了他。
还有手臂处的一处咬伤。
是在林子里遇到了狼,我本不可能逃脱的,但我会上树,我在树上待了一天一夜,终于把狼群熬走了。”
苏战仔仔细细地抚摸着那几处伤口,看着我不解地问道:“既然那段时间过得那么辛苦,你又为何执着于虚无缥缈的自由,难道安安稳稳地生活不好吗?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待在我身边?”
他眼里不解和难过交织,最后竟化作了幸灾乐祸:“你看,离了我,你连照顾自己都照顾不好。”
我看着他,又叹了一口气。
“你还是什么都不懂。”我活动了一下身体,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终其一生,我所求的不过是自由,无论是危险重重,还是安居乐业,首先我得过得自由,否则都不是我想要的。”
苏战皱了皱眉头,看样子还是无法理解我的意思。
夏虫不可语冰,人与人之间的思维永远不可能互通,所谓感同身受,从头至尾都是一个骗局。
“如何看着这样一副残破的身体,你还能提得起兴致吗?”我嘲弄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