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白将眼皮子耷拉下来，“快睡吧。”
“好。”
慕小言笑着，很乖的听从着苏亦白说的话闭着眼就要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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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给她的东西，她都食用了好久了。
很多时候，她会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清晰得就好像在眼前发生的一样。
好几个夜晚她从睡梦里面惊醒，苏亦白看见她满头大汗的样子，都表示十分的心疼。
慕小言渐渐的变得清醒，她看见苏亦白在为自己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那种双重的纠结让她又不知为何无法忍心撕开脸皮。
她知道，自己是爱上了那个男人的。
从之前很久，这种无望的纠缠里面，就把自己的心给交代了出去。
甚至在一个清晨，她发现厨房里面的厨娘在做早饭时，亲自抓包了对方，她看着低头只差跪下道歉的可怜模样。
也只不过轻飘飘的让她不要把这个事情说出去告诉苏亦白而已。
她没有为难人家。
她也不想继续吃那种东西。
慕小言自己长了个心眼，她不能够继续这样被男人给支配下去了。
可是真的好好笑，苏亦白每一次的贴紧，她不但没有心生厌恶，反而对他的接触还很习以为常。
她自己知道，自己跟苏亦白一样，都有病。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她觉得自己无法压制心头的那份怨气，可是一方面她又知道自己对苏亦白心里面的想法。
果然……
她还是看脸啊。
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
慕小言咬着唇，看着书的时候都有些失神，直到书被抽走了她才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