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曲瑞犹豫地说,“算了,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我也快死了……呜呜呜,我做尽了对不起她的事儿,也许,老天爷要惩罚我……佳年是我看中的媳妇,真正的千金小姐,却没有架子,一直很爱我,也为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可那一次,玩杀人游戏前,我和其他男孩子喝了点酒,就要当时在场的女孩子当众脱衣服,只留下内衣裤——别瞪我,这帮公子哥儿就是这么玩的。而当时的女孩子只有佳年和徐美美。徐美美那个婊子当然不在乎这些,佳年却很难堪,她不愿意,我发狠,说她不照做的话,就跟她分手。后来,她就……之后,我们遇到了在KTV打工的苏眉和刘秀,大家一起玩杀人游戏。在那些男人意犹未尽的目光中,佳年颤着身子玩了大半轮,实在坚持不住了,提前离开。那天晚上,你也在的,那些男人又旁敲侧击地说了那天的事儿,佳年恨极了他们,也恨极了我,她说过,真恨不得把看过她身体的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都挖出来——啊!”
曲瑞痛苦地倒在**,韩飞怒气冲冲地收回了拳头,冷冷地说:“你他妈真不是男人!”
说着,韩飞大跨步离开,再也不理会身后男人的哀嚎和哭喊。
从曲瑞的小公寓出来后,韩飞步行走回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渐渐的,他冷静了下来,脑子里也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佳年是矜贵的千金大小姐,却被那些臭男人看光了身体。曲瑞说,她恨不得挖了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那会不会是她恼羞成怒,想要杀死当时看光自己身体的那些男孩子呢?这样想来,她的确有几分嫌疑。如果真的是她,那她必定不是亲自动手,而是花钱买凶。
不过——一想到佳年平时的模样,韩飞又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太过于轻率了,也许,佳年只是说的气话罢了。她那样柔弱,善良,又深爱着曲瑞,怎么会舍得让曲瑞寝食难安呢?
第二天的上午,佳年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
客。来者自称是佳年的学弟,听说学姐身体不舒服,特地来这里探望她的。保姆接过这个男子递过的水果礼盒,然后上二楼,将此事报告给了这几天一直意志消沉,食不下咽的佳年小姐。
佳年有些惊诧,她是个洁身自好的女人,跟曲瑞在一起之后,她对其他男子都是敬而远之的,这个来家里探望她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直到见到了来人,佳年才恍然大悟,那人竟是韩飞。
“韩大哥,你找我有事儿吗?”佳年把韩飞迎进了自己的卧室。
韩飞深深地打量了佳年许久,才开了口:“佳年,我就开门见山了。方才,我去了曲瑞那里,他告诉我,那一次,你们玩杀人游戏时,在你身上发生了很难堪的事儿。”
佳年的一张脸涨得通红,红得滴血,她僵着身子,手脚几乎都不知怎么摆放了。好半天,她才含着泪,轻轻点头:“是的,是有那么回事。”
“曲瑞还说,你恨极了,恨不得挖掉那些男人的眼珠子。”
“我那只是气话。”佳年聪慧,竟看穿了韩飞的想法,“韩大哥,你该不会以为,我就是那个凶手吧?”
“我是这么揣度过,可很快,我就否认了自己的想法。”韩飞淡笑,“你深爱着曲瑞,他就是你的命,你的一切,你怎么可能让他整天提心吊胆,过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
“曲瑞,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不是老样子?”韩飞说,“真是个窝囊废!对了,顺便问你一句,杀人游戏的事儿,你告诉过其他人没有?我想过了,要么,凶手就在玩游戏的十几人之中;要么,就是玩游戏的人不小心透露了玩游戏的细节,恰好被凶手听到了。”
“我……”佳年抿着唇说,“这件事,我只告诉过我的心理导师。韩大哥,那时候,我就快崩溃了,整天以泪洗面,幸好我的导师及时开导了我,我才慢慢放下了那件事。”
“你的心理导师?”韩飞的脑子灵光一现:会开导人的心理导师?
“嗯,我是学心理学的,那位导师是我们学院最为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他也是著名的心理医师,别人找他看病,一小时上千块,可在学校里,他却会常常免费为学生治疗心理问题,大家都很敬重他。”
“你的心理导师叫什么名字?”韩飞心里的那个念头越发强烈了,“怎么样才可以联系到他?”
“他叫旭阳。”佳年疑惑地问,“韩大哥,你打听他做什么?”
“有事要找他确认。”
第二十一章、难逃一死
第二天的中午,石铁敲开了旭阳的办公室大门。旭阳是一位五十出头的中年人,保养得当,衣着文雅,戴着金丝边眼睛,目光深邃。
石铁开门见山地亮出了自己的证件,说是要旭阳配合调查案子。旭阳只愣了一下,便笑着点头,说一定配合警方的工作。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