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坐下来,吃了一口菜说:“我要告诉大家,埋伏在我们组织里内内鬼终于揪出来了!两个负责押货的组长居然把消息第一时间就给露了出去,上次马六甲翻船也是这两个兔崽子走漏的风声,害我们损失一员大将,还断了一根很重要的链条,妈了个巴子,这两个狗日的为了几个臭钱就干出这等下作之事,那就怪不得我黑龙翻脸不认人了!这他妈的还不算奇,最奇的是在老子的眼皮底下居然潜伏了一个ICPO探员!我日他祖宗了!”
一桌的人面面相觑,白龙说:“你是说你们情报组的John?”
“是啊,看不出来吧?他妈的!不过纵使他是FBI,在我们‘龙’世界一流的审讯专家的招数下,也保管他现原型!”黑龙咬牙切齿道。
白龙手里把玩着高脚酒杯,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心想:活该,让你跳,这下看你还怎么在老大面前显摆。
韩飞不动声色地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看来那天船上黑龙说的以及喽罗们私下风传的还都是真的,这黑白二龙还真的彼此有着不浅的间隙。
黑龙端起酒杯:“来,大家喝一杯,为清除掉组织内鬼!大家不要拘谨!多吃点多喝点!”
晚上,韩飞在卧室里问柳沐伊:“我进去的时候那个女人在给你注射什么?”
“止痛针。”
“他们怎么会开恩给你打止痛针?”
“我估计那时候内鬼已经挖出来了,因为她接了一个电话后就不再问三问四了,给我打止痛针还说找人给我看手。”
“之前她一直在逼问你吗?”
“一开始不是她,是个戴眼镜的男人。”
“这人也是‘龙’的一个审讯官,是他掰断你手指的?”
“嗯。”柳沐伊眼里又浮出一层泪花。
“这些狗日的,老子给他们记着这笔账,那怎么又换那个女人盘问你了?”
“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看到你受刑的视频,吓死我了,我应该是马上就昏过去了,醒过来后这女人就一直在和我说话,但我一直昏昏沉沉,意识不是很真实,象是在做梦一样。”
韩飞想了一会儿说:“难道是迷幻剂?你居然过了关没露馅?”
“我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完全不记得她问了什么我说了什么,只是我的手和……一直钻心的痛。”
韩飞摸了摸柳沐伊打了石膏的手指,思索着说:“难道是这里的痛楚使迷幻剂对你的效用不强?”
“嗯……”柳沐伊看了韩飞一眼欲言又止。
“什么?老婆?”韩飞看着她波光闪闪的眸子笑眯了眼睛问道。
“这几天是我生理周期,肚子也痛得要死,我一直痛经,还吃了这个,是不是也有关系?”
她低头绯红了脸儿,从包里拿出一盒乌鸡白凤丸递给韩飞。
韩飞拿出药盒里附带的一张长长的字迹密密小小的说明书看着说:“也许吧,你的经痛、手痛再加这乌鸡白凤丸里的哪位药正好又和迷幻药的药效相抵,几个因素使你身体里被注射的迷幻药产生不了最大药效,从而使我们逃过这一劫?”
“如果没有这些因素呢?迷幻药会把我怎么样?”
“那将非常恐怖,正常情况下人被注射或吞食了迷幻药后,会忘记现时实际所处的环境,产生幻觉,比如你置身到了一个不同的地方,见到了你最想见到的人,你潜意识里的东西也就是你最真实的思想会被诱发出来,这种药和催眠术现在常被审讯者们拿来使用,因为人的意志对身体在用药后的自然生理反应是很难控制的。
“老天,那不是很危险?假如我今天没有这么多的特殊情况,那么我在迷幻药的作用下是不是很可能会说出来我们的真实身份?”
“很可能,所以我说我们今天很幸运,否则现在说不定已经over了。”
“乖乖,真是不敢想象,后怕!大概天不该杀我们吧!不过你今天真的吓死我了,你歪在椅子上,头耷拉在一边,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死了是不是?哈哈哈!你老公怎么会死呢?宝贝儿,放心,我是不会死的!”
“讨厌,人家差点被你吓死,你还笑!”沐伊捶了韩飞两下,韩飞抓住了她的粉拳,并顺势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沐伊把脸埋在韩飞的胸前,听着韩飞那“嘭嘭”的心跳,嗅着韩飞身上那清香的洗发水和淡淡的烟草味,闭上了眼睛。劫后重生、相依为命的感觉同时袭上了远在异国他乡、敌人世界的两个年轻人心里,他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需要对方,潜意识里他们也知道,今天这样的状况以后可能会经常伴随着他们在O国的每一天,他们不敢想也不愿去想,只知道现在这一刻他们是属于彼此的,是活生生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