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简陋的诊所前却停了一辆崭新的宝马车。宝马车身上都是弹孔,然后依旧光彩照人,不少乡村的孩子都围过来看,偷偷的伸手摸一把。忽地,一个孩子叫起来,宝马车咖啡色的窗玻璃里贴着一张美丽女人的脸。那女人正是赵男,她的双手和双脚被老K绑在一起,在车里动弹不得,一张嘴也被贴了胶带。那些邋遢的小孩透过窗户看着赵男,赵男把头昂几昂又无力的垂下去。
诊所里,老K一把推开二楼一间病房的门。一个穿着半旧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一个老太婆翻身子,他的脸比香蕉皮还黄,然而又胖得很,翻个老太婆的身子已经是气喘吁吁了,根本没留意进来的老K。
老K上前,一把揪住那个胖医生,把一捆百元大钞塞到他手里:“帮我做一个手术!”
胖医生从来没见到过那么多的钱,眼光都直了:“啊,什么手术?”
老K扬扬眉,把那身破警服脱了,露出多毛的胸腔,指着胃的位置:“我胃子里有一只红色药丸,黏在粘膜上,帮我取出来!”
那个胖医生一听,忙罢手说道:“这种手术我还没有做过!你还是去大医院吧!况且我们这里麻醉药也用的差不多了,这钱——”他咬一咬牙,把钱还到老K的大手上,“这钱我不要了!”
老K把钱又塞到他手上,就在一张床板上躺开了:“快给老子开膛破肚!手术做好了,老子再送你一万块!”
胖医生动了心:“胃里那个药丸,我们能不能吃泻药,或者拿筷子捣一下扁桃体,把它吐出来——”
老K骂道:“哪来那么多废话!要是能搞下来,我还请你干嘛!快点!”
胖医生鼻尖渗出冷汗,叫来他做护士的老婆,准备了热水、毛巾、镊子以及手术工具。
老K一翻身,露出杀在腰间的那把枪,胖医生脸色立时煞白了。老K的蜈蚣刀疤一蠕动:“我是警察!不要害怕,没看见我的警服吗!”指一指脱掉的那身脏衣服,“给我拿根木棍来叼在嘴里,老子可不想把牙齿咬碎了!”
女护士把一根桑木棍塞到老K的牙缝。胖医生不住的拿袖子擦拭脸上的汗水,握手术刀的手在颤抖,好久都没敢划下去。老K骂一声:“废物!”一只手把持住胖医生的手,向自己的肚里划下去。女护士一声尖叫,蒙住了眼睛。
诊所外,一辆拖拉机靠过来。下来一对农村夫妇,女的手上抱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孩,往诊所就奔。拖拉机后堆满了青翠的麦秧子。忽地,麦秧子一拨,露出一张人脸,白眉冷面,正是司徒军。他下了车,那些看热闹的小孩都吓得一哄而散,远远的看着。其中一个小孩却没有注意到下来的人,眼睛贴着宝马车的玻璃看进去。
司徒军到了那个小孩身后,将他的耳朵一拎:“小鬼,看什么呢!”也凑过去,刚巧看见赵男探出来的一双满是惊诧的眼睛。
老K从半昏迷状态苏醒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司徒军。他不禁闭上眼睛,惨淡一笑:“我还是——输给了韩飞——”
司徒军掏出警察证给一边几乎虚脱了的胖医生看了,说道:“帮我把这个人抬上车!”从老K身上搜出钥匙和那只黑色U 盘。
胖医生摆摆手:“让我息一会!我看到血就晕!替他开刀还是第一次,差点送了命!”又狐疑的看一眼老K,“他声称自己是警察——”
司徒军截然道:“他救过一个警察的命!是条硬汉子!”眼中对老K有了惋惜之色。
等到把老K安排上车,司徒军撕去赵男嘴上的胶带,说道:“现在,你们都跟我去一个地方!”
赵男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一眼倒在后座的老K,问道:“去哪里?”
司徒军启动汽车:“长三角国际飞机场!”
赵男的脸色立时就变了,瘫倒在车座上,等待即将来临的巨变。
下午二点零十分。长三角国际飞机场。
由于V国王储詹姆斯与王妃安娜即将到来,机场实行了戒严。红地毯从飞机停站点一直铺展到候机中心。红地毯边上的栏杆外都是疯狂的记者和一些千里迢迢奔来看偶像的粉丝。警卫队肃清了道路,警惕地四下搜寻着可疑人员。
韩飞和小虫去了趟附近的澡堂,偷了两套名牌西装穿出来。小虫的皮鞋过小,走一步就皱一下眉头。韩飞远眺着机场上升起的V国国旗,拨动了司徒军的手机。
司徒军在那边说道:“‘黑色档案’已经到手,是一个装在U盘里的电子文档,就剩把它读出来了!”
韩飞疲倦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咱们伟大的司徒处长还是很牛逼的吗!你手机上我给你装了数据读取系统,你把U盘拆下来,把里面的数据卡插到手机的读卡器上,把卡上的数据下载了传到我的手机邮箱上,我来破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