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中的面孔猖狂的笑了起来。
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阴风,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某种不祥的预兆。寝宫内的烛火猛地一晃,随即变成了绿色,跳动着惨绿惨绿的光。
铜镜中猖狂大笑的脸瞬间变了色,西太后大惊,正欲唤宫女,却见两个身影缓缓出现在她的面前。一个身着白衣,面容惨白如纸,那白色的袍子上绣着诡异的黑色花纹,那是来自地狱的符号。
白无常的眼神空洞而阴森,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手中举着哭丧棒,棒头上白色的飘带,在阵阵阴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召唤着什么。他的身材高大而瘦削,宛如一具行走的骷髅,让人不寒而栗。
黑无常范无救,面目阴沉似水。黑色的袍子同样绣着诡异的白色花纹,与白无常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眼神犀利而冰冷,仿佛能穿透人心,冷冷地盯着西太后,手中的镣铐闪着森森寒光。那黑色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宛如来自深渊的恶魔。
西太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心跳瞬间加速,脑海中一片混乱,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她想大声呼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白无常谢必安笑得越发的阴森:“太后娘娘,阳寿已尽,阎王有请。”他的声音阴冷阴冷的带着一丝戏谑,仿佛来自地底的召唤。
黑无常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盯着西太后。她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瘫倒在地。疯狂地冲慢慢逼近的黑白无常摆着手,语无伦次地求饶道:“不……我不想死……我是太后……我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你们不能带走我!”
白无常看着她冷冷一笑:“天道昭昭,报应不爽。”
西太后听到这句话,心瞬间凉透了。绝望地手脚并用向门爬去,企图夺门而逃。可她还没挪动几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她的身体禁锢在了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白无常轻轻摇动手中的哭丧棒,一道黑气瞬间将西太后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