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云听后半晌没说话她又掏出手绢擦了把眼泪,然后才说:”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他,所以我才接受不了眼下这个事实。何况我妈妈她是个烈性女人,她要干的事没人能阻拦,我没这个能力去阻止她,只得听之任之。”
“梅云呀梅云,我觉得你哪都好,就这一点,你太怯懦了,二十六七岁的人啦,自己有文化有头脑,自己的事儿为甚不能自己解决,何必让母亲来掺和呢?”林森语重心长地说。
“她是我母亲,我咋能忍心和她对着干。”梅云顶撞了林森一句。
林森大声说:“你的婚姻大事,不是她的事,是你要与人家过一辈子,而不是你母亲,是与非,对与错,关键要你自己来做主。就拿现在让我写文章这事来说吧,这纯粹是荒唐之举,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搞臭自己。本来这事很好解决,你与田玉生好好长谈一次,向他倾诉你的内心世界,只有向他倒明你是如何倾心,才能打动他,使他回心转意,才可能达到预期的目的。如果像如今这种闹法,他不但不屈服,反而会厌恶的,反倒更看不起你啦,梅云,你想没有想过这事,只要你爱他的话,你只有用真诚去感化他,别人是帮不上忙的,别人帮忙只能是帮倒忙,”
梅云听后沉思不语,林森的话不无道理。
林森从写字台前站起来,走到那对儿沙发前,坐到梅云身旁的沙发上,又点燃一支烟。
梅云说:“我和他谈过,他……他对我产生怀疑,我有口难辩呀。”
“怀疑甚?你能告诉我吗?”林森问。
“这……”梅云一时不知咋说才好。
梅云,既然你请我来,是想让我帮助你,那么就不该瞒着我什么,我要帮你,这无可非议,但你必须告诉我实话,你们之间到底因为什么才闹到今天这般田地,梅云,难道你不好意思对我讲吗?我是你的姐夫,过去虽然没多打变道,但我们还是熟悉的,这次让我来,我会尽心尽力为你帮忙的,但你必须把该告诉我的告诉我,不该告诉我的当然我也不想知道,但凭我的直觉,我认为你和田玉生闹到今天的地步,不能光怪他,不能说他考上了研究生才看不起你,这其中必定还有别的原因,只是你不想说而已,你说是吗?梅云。”
梅云冲林森又苦笑一下,然后说:“对,你很聪明,你说的一点不错,考上研究生看不上我这话是我妈这么认为的,我从来不这么认为,可他地位不同了,选择配偶的标准提高了,这是不能排除的。当然啦,他怀疑我与别的男人有来往,这才是他提出分手的主要原因。”
“是吗,那么,你有吗?有别的男人吗?”林森说,“梅云,原谅我这么直率地追问你。”
“没关系。”梅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这人长得出众些,难免有人追我,这也不奇怪嘛。关键是他小心眼,容不得我过去的事。”
“这么说,你过去与别的男人也有过恋情,而且让他知道啦?”林森问。
梅云点点头。“是你告诉他的?”
“不。”
“那……”
“是他一个同学亲口告诉他的,所以他才提出了分手。”梅云又一次揩起了眼泪。’梅云这话是听别人讲的。
“只因为这?”
“对,就因为这。”梅云说。
“这么说,你过去有恋情的事没有亲口告诉他,是他通过同学了解到的,对吗?”
“对,没错。”
“梅云呀梅云,这就是你的不对啦。”林森批评道,”你既然爱他,就应当与他心贴心,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他,他要爱你,他就不会计较你的过去。可你隐瞒了事实,人家从别人嘴里得知,自然就产生怀疑,认为你对他隐瞒不讲实话,他当然生气啦。”
“可我……可我不能什么也告诉他呀!”梅云反驳道。”
“咋不能?既然你如此爱他,就应当把什么都告诉他,这才能赢得他对你的信任,他才会更加爱你的。”林森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梅云有些坐卧不安,她突然站起来,大声说:”你不明白,你不了解。”她说罢一拧身去了自己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