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听后说:”走,我和你去呼市找他,这算甚事,临走连个屁也不放,不打招呼,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梅云不想把事儿闹僵,就谎说:”他昨天和我说过,学校来电话,让他今天务必返校。”
“那也得放个屁呀,也得来家告个别呀!”刘**气哼哼地说。田玉生不辞而别,自然让马家脸上无光。刘**是个要强的女人,有时甚至不讲理,她绝对不容忍这么小瞧她的女儿。
矛盾就这么开始了,田玉生回校后给梅云写了一封很长的信,这封信既没提廉青山,也没提曹建英,也不谈梅云半个字的不好。田玉生很精明,觉得提这些适得其反,于是他欺骗了梅云,说一个女同学没命地追他,他被逼无奈已答应对方,让梅云早打主意,好离好散哇。
梅云接到信放声大哭,刘**夺过信,让二女儿竹云给她念。竹云就一字一句地给她念完了那封长长的信。”
“妈的×,田玉生你想耍我们,老娘可不是好惹的。”刘**一气之下,把那信扯个粉碎。
第二天,刘**亲自带梅云赶赴呼市,可她们白跑了一遭,田玉生和导师到赤峰讲课去了,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她们只好无精打采地返回了县城。
之后,梅云又去找过田玉生几回,回回都没有结果,被激怒了的刘**找林森写文章告状,骂人,想毁坏田玉生的名誉。
林森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请人马家的。梅云不愿这么轻易地让田玉生甩了,她想出这臼气。
林森并不知道梅云过去的一切,也更不知田玉生与梅云已过了夫妻之间才过的**,梅云也不如实告诉他,他感到这文章不好下笔,咋写呢?自由恋爱,恋上了就爱,爱上了就结婚过日子,就这么回事。田玉生和梅云不过是订婚而已,并没有领结婚证,一切都不受法律保护。田玉生不干了,退就退哇,这很简单,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呢,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婚姻大事是强求的吗?
林森想不通,可他答应人家要写文章的,他不好推辞,只好硬着头皮去写,可他越写越没劲儿,文字枯燥,语言贫乏,拿不出一句得理的话去批驳田玉生,唯一的一句话,就是骂田玉生是当代的陈世美,考上了研究生,认为自个儿身价百倍,就瞧不起未婚妻,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两天过去,林森写了几页纸。好在是梅云每天始终陪着他,给他端茶倒水,给他削苹果递香烟。林森本不大抽烟,在逼着鸭子上树这几天,他每天抽两盒烟,只要一停笔一思考,他就得抽烟,抽得他整夜的咳嗽。两天时间,按道理他可以写部短篇小说了,可他才写了两页信纸,他无话可说呀,这太乏味了。
马家每天用肥酒大肉招待,把他当活神仙一样供,仿佛林森的文章就是救星,就是裁定梅云婚事的上帝。真是不可思议。
林森实在写不下去了,他和梅云聊了起来,他认真地说:”梅云,我说句心里话,你不要生气,行吗。”
“姐夫,有话勤说,我不会生气的。”梅云很爽快。
林森说:”我总觉得写这文章去告状也好去骂人也好,还是要去毁坏田玉生的名誉也行,都不是上策!”
梅云苦笑着问:”那么,你认为咋样才算上策呢?”
林森掐灭烟头,平声静气地说:”我认为,这事还得你自个儿去解决,解铃还须系铃人嘛,你自己的婚姻大事,你自己去做主。你亲自去呼市找田玉生和他好好地谈,当然,我知道你爱他爱得挺深,他想与你分手,你心里接受不了,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梅云,这种一辈子的婚姻大事,可不能强求,强求下去,即使结了婚,你也不会幸福的。他看不起你,处处冷眼待你,这一辈子难熬呀,可不是三天两天的事儿。以我之见,合得来就干,合不来便散,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才是个订婚吗!人家生了孩子之后,合不来照样离婚呢。再说啦,这么一告一闹,让别人笑话咱们,认为你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