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诡计,你就要给他施加压力,软硬兼施,或说是软磨硬泡,每天缠着不让他上课,和他又哭又闹,看他咋办?这是你妈的主意,虽然我认为这不是上策,但也只得让你这么做。”
“我试试吧。”梅云说。”
你要信心十足,心眼灵活些,见机行事嘛。”林森开导着梅云。”
“那么,你不见他啦?”梅云问林森。
“还不到时候,到时候我会去见他的。”
“可他今晚上要请你吃饭,你咋好推脱呢?”梅云问。
“这好办,你自己去了就说我去亲戚家了,他也不会很认真,等你与他谈罢,看看结果,再决定下一步该咋办。”林森说。
梅云只得点头答应。梅云准时去会田玉生,田玉生一见林森没来,心中有些不悦,但又没说出口。
田玉生预先订了雅座,一来可以避开熟人熟面,二来可以在安静的环境中交谈。
林森没来,田玉生只得退掉两道菜。
梅云显得坐卧不安,她不知该咋和田玉生讲。
田玉生显得胸有成竹,对付梅云他是绰绰有余,但要去对付林森和刘**,他就不得不用心啦。他见梅云神情有些异样,就感到事情会出岔子,否则梅云不会愁容满面的。
菜上来之后,田玉生要了两瓶啤酒,启开盖儿,给梅云倒满了杯。梅云也不客气,端起啤酒扬头就往肚里倒,她今天特别想喝酒,而且有一醉方休的势头。
田玉生怕她喝醉便控制着不给她多倒酒。
梅云喝下两杯啤酒后,脸色微微泛红,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她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望着田玉生,慢慢地说:“玉生,咱们结;婚吧。”
“要结的,这是迟早的事。”田玉生说。
“不,我要你马上和我结婚。”梅云说。
“你是说马上?”
“对,马上。”
“梅云,这,这不是为难我吗?”田玉生煞有介事地说,“我正准备迎接期末考试,功课特别紧,梅云呀,这事儿咱推到年底,噢!不,或者说推到暑假,这样儿我也有了时间,也好陪你出去旅游一趟。你看如何?”
梅云带着几分醉意说:“现在只领证,不举行婚礼,等年底举行也行,或者等到你毕业后举行还行,反正,咱提前领证咋样?”
“梅云,领证也得时间呀,你看我现在每天的课程安排满满的,实在没有时间呀。”田玉生搪塞道,“其实,领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俩的感情融合,梅云,中午我已给你道歉了,是我的不对,是我听了些闲言碎语,一时糊涂提出了退婚,经过这段时间的反思,我觉得我不能失去你,失去了你我就不知该咋活了,梅云请相信我,这是我的真心话。”
梅云说:“对啦,你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中午你没说,现在总该说了哇,你说吧,没什么,舌头长在人家嘴里,人家说我什么是人家的自由,关键看你信不信啦。咱俩从小一起上学,我是个甚样儿的女人你心里应当明白,何必要听别人酌。”
田玉生说:“对,你说的不错,正因为这,我才后悔呢,至于别人说什么,由管他说去,我不相信,所以你也不要追问了,咱再不提过去的事。”
梅云笑了。梅云心里明白,田玉生提出退婚的那会儿,肯定是听到了关于她的事儿,否则田玉生不会那么无情无义的提出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