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看你的态度,你要同意等两年再结婚,这事儿就风平浪静,我们没话和人家田玉生说,我明天一大早坐车回家,你留下来陪他几天也行。”林森抢白说,“你要一打电话,我敢肯定,你妈保证不同意拖两年,她会让你马上与姓田的领结婚证的,而且要你逼着姓田的去领。这事儿就又出来了不是,姓田的现在不领,你妈要你领,有了分歧,又要节外生枝,梅云,既然你爱田玉生,就要相信他,他也会相信你的,两人互相体谅互相理解,这才好成为相敬如宾的夫妻,而你猜疑他,他不相信你,这迟早也是个瞎扯皮。不信你等着瞧。”
梅云说:“给家里打电话咱再谈好吗?我有许多心里话还没对你说呢!”林森只得陪梅云去打电话。梅云家没有电话,说好了要把电话打到文化馆高玉保馆长办公室。文化馆离梅云家只有几步远,高玉保接到电话再去叫刘**。
果然不出所料,梅云道明田玉生要与她重新和好之后,刘**马上说,那好哇,你和他立即去领结婚证,先领好结婚证,两年后再举行婚礼也行。梅云解释半天,她妈坚持不让。并要林森接电话。
林森接过话筒,就听姨姨说:”林森,你是代表我去的,你要把好这个关,姓田的与梅云言归于好是好事,但你必须让他们马上去领结婚证,在呼市领也行,回县城来领也行,反正不能拖,姓田的诡计多端,咱不能上他的当,假如答应他两年后结婚,咱傻老婆等汉子,苦苦等上两年,他一毕业一分配,马上变了脸,到那时可就苦了咱梅云啦。林森,你要头脑清醒点儿,梅云那闺女心地善良,她老拿自个儿的好心对人家,你代表我,与姓田的交涉,让他们马上结婚,否则,我姓刘的不会放过他。”
林森拿着话筒只是听,一点儿插话的机会都没有。何况刘**的话都在他预料之中。
挂了电话回到林森房间后,林淼说:”这事儿还得你亲口去说,看田玉生的态度如何。”
“中午他已说过,等他毕业再结婚,眼下继续保持恋爱关系,晚上再提结婚的事,这不是明摆着在逼他么,他会不高兴的。”梅云显得忧心忡忡。
“眼下就得逼他,这是来时的目的,咋到这分了,你又心软啦,我看你这么优柔寡断,这辈子要吃大亏的。”林森指责道。
梅云哭喃喃地说:“你让我咋办呢,我和他毕竟是恋人,手段太狠了就显得无情无义了,这么逼迫成婚,他心里不舒服,我也感觉太那个啦,姐夫,你脑瓜子好使,你替我拿个主意哇。”
林森啼笑皆非地说:”梅云,你这是咋啦?来的时候,你下决心要搞姓田的一个人仰马翻,咋见了姓田的一面,你就改变了态度,咋,让他那甜言蜜语给迷惑了?”
梅云不知如何说才好,她想起中午与田玉生**的情景,脸上就一阵儿一阵儿地发烧。她也没有想到,中午会发生她想不到的事情。不管咋说,她还是爱田玉生的,她不希望把事情搞糟。既然田玉生有了回心转意的势头,就应当给他时间,让他好好思考,不能逼人太甚。物极必反,梅云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她不愿意此次逼着田玉生领结婚证。然而,妈妈刘**不答应,梅云有口难辩,何况她一向尊重母亲,从不与母亲对着来。既然是妈妈决定了的事,梅云也只好硬着头皮去做。”
“只好由我亲口与他谈了。”梅云说,”可是,假如他不同意马上结婚呢,我该咋办?”
林森说:”眼下事情明摆着,姓田的不会马上与你领结婚证,如果他现在肯领,也就不会闹到今天的地步了,他是在被迫之下,采取了缓兵之计,才答应与你和好,并说等到他毕业。毕业之后的田玉生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谁也捉摸不透。你妈精明着呢,她看出了这是姓田的计谋,所以才让你逼他马上领证。假如你听你妈的,那只有和田玉生摊牌,阐明你不结婚不罢休的态度,让他做出决定。”
“他要是不与我领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