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林森和梅云来到公园中游玩时,被另一个人盯上了,他俩却蒙在鼓里。林森自从与梅云发生关系以来,几乎每天都要有一次或者两次**,不是到郊外的麦田,就是到公园的树丛中,有时半夜两人钻一个房间里,匆匆**后再分开。但旅店里太危险,他们住了不到一个星期,派出所就去查了两次房,幸亏他们没被撞上。所以他们把**的地点选在郊外的麦田和花园中。去花园中是为了边游玩边瞅空子**,那要比野外更有情趣。可这一次,他们出了偏差。黄昏了,公园里的人个个离去,仿佛整个公园只留下了他们俩。他俩又钻到一片灌木丛中,三米之外就看不到人,这本来是个**的好时机好地点。当时,俩人怕脏了衣服,是站着**的,正当他们进入**时,一个人从灌木丛中窜出来,一只手按住腰眼,冲他俩大声说:”不要动,我是派出所酌。”
林森和梅云吓坏了,俩人吓得哆哆嗦嗦地各自匆忙地收拾自己。林森系住裤带时,声称派出所的人来到面前,说:”好大胆,你们敢到这里来鬼混,走,跟我到派出所去。”
梅云冷静一下,忙说:“同志,饶了我们吧,我俩是夫妻,忘了带结婚证,住不到一起,就找了这么个地方,您高抬一下贵手吧!”梅云吓坏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那人呵斥道:“少来骗我,夫妻,哪有夫妻到这里来胡闹的。”
林森也说:“同志,我们确实是一对儿夫妻,请相信我们。”他;的语音发颤。
“是吗,既然你们说是夫妻,那就拿出结婚证来让我看看。”
“我,我们忘了带结婚证了。”林森捣鬼说。
那人冷笑道:“你少来骗我,去,你先到那边去,我一个一个{地审问,马上就会弄明白的。你先到那边林中站着,我一会儿去问你,现在我先审问你老婆。”那人对林森说。
林森自觉理亏,不敢与人再争,便听从指挥,往右边的树丛中走去,他走出一段站住,往回望时,天已完全黑下来,这边看不到梅云和那个人。林森侧耳听了好一阵儿,也听不到问话声。林森先是有点纳闷,后来觉得不大对头,既然是公安局的,为什么丢下我不管,而只去间梅云,莫非这其中有诈。林森想到此,猛然感觉上当了,他不顾一切地扑向刚才发生事情的地方,可这里没;有人,也听不到一点响声,林森从地上拣起半截砖头,四下里寻找,寻找是寻找不见。林森便喊梅云的名字,问梅云你在哪,喊过;几遍,也不见回音,林森发疯般地在林中乱擅,四下乱喊乱找。天越来越黑,四下黑古隆冬的。林森乱找了将近半个小时,也没找着梅云和那人。林森无奈,就到公园门口去等。他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那个自称是派出所的家伙,肯定是个坏蛋,是个趁火打劫的流氓。梅云不知咋样啦,是不是被那家伙糟踏了。林森胡乱想着,在公园门口来回徘徊。看大门的老头儿觉得奇怪,过来问林森,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干什么。林森说我在等个失散的女朋友,问老头子见没见一男一女从门口出去过。老头儿说没有,这么晚园里几乎没人啦。林森问,派出所的人是否常来这里抓不法分子,问得老头儿有点疑惑,盯着林森看了半晌。显然,他怀疑林森不是好人,老头儿没说话,径直回门房去了。
林森终于等到了梅云出来,梅云一见他,就哭了,哭得很伤心。梅云这一哭,林森什么都明白了,骂道:“王八蛋,畜牲。”
梅云说:“当时咱俩也吓糊涂了,也没细想想,稀里胡涂让人给骗了一把,幸亏他没搜我的身,我还装五百块钱呢。”
“钱算甚东西,损失的不是钱,而是你。”林森咆哮起来。
“你冲我发甚火呀,我也不知道他是伪装的,你也没识破,丢下我不管了。他带我走出那片丛林,我才觉得不大对头,可一切已经晚了,他拿刀逼我。”梅云说着又哭起来。”嗨!我他妈的咋连个女人也看不住。”林森气得蹲在地上,双拳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梅云上前搂住他哭成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