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不好强硬推开,便安慰道:”梅云,别哭,喝多了就睡一会儿,有什么冤枉事儿就说出来,省得憋在心里头难受。”
梅云哭得更厉害了,双肩一耸一耸的,把林森的腰抱得紧紧的,仿佛有天大的委屈似的,只是哭却不说话。
林森回头看看门,门还严严关着,窗帘拉着又看不着外面的人。林森心里猫抓似的,梅云就在他怀前,哭成泪人似的,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还在哭,哭得很伤心。林森轻轻抚摸着梅云的头顸安慰地说:”梅云,哭吧,哭出来也痛快。”
梅云仰起头来,睁着一双泪眼看着林森,林森也看着她,俩人看了半天,梅云哇地一声搂住了林森的脖子,在他脸上脖子上亲起来。林森被梅云搞昏了头,他扳住她的头,扶着她的下巴颏,把他的那张嘴递过去,两张炽热的嘴便粘合在一起,久久地不愿分开。
毕竟是在旅店内,林森胆子虚,他抓紧时间与梅云相拥相吻,然后又上上下下地抚摸一回,便赶快与梅云分开,坐到另一张**。
梅云得到了一点爱抚,心理上得到了些许平衡,她整理一下头发,然后说:“我已感觉到,田玉生又在骗我。”她闭口不谈她与田玉生的事。林森说:”既然明白,为什么还与他周旋呢?”
梅云笑了一下,说:“来找他是个理由,我是想和你好好交交心。”
“梅云”林森两眼放着光。
“姐夫。”梅云眼里也放着光。
梅云大胆地站起身向林森走过来。俩人又一次拥抱在一起。
“林森,”梅云悄声说,“你知道我现在最需要什么吗?”
“什么?我不明白。”
“我需要一个真正男人的爱,那就是你,从见到你那两篇文章那天起,我就渴望得到你,得到你的爱。”梅云说罢又在林森腮上亲了一口。
“梅云,我们这是在旅馆里,小心服务员撞上。”林森很理智地告诫梅云,并在亲吻之后赶快主动离开。
“都快十点了,服务员哪里会来。”梅云悄声说。
“可不保险,万一撞上了,咱就说不清了。”林森说,“再说,派出所常常查夜,可不能大意。”
“你这么胆小呀!”梅云嗔怪道。
“不是胆小,是谨慎,梅云,出门在外,可不是在自己家里,让人抓住可不得了。”林森轻声说,边说边侧耳听着钋边的声响。
梅云想想说:”这样哇,咱俩去郊外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你看如何。”
“这倒可以。”林森为梅云这个主意而兴奋。
于是,俩人便锁了门,并肩离开旅店向郊外的田野走去。
夏日郊外的田野,空气凉爽,草丛和麦田中散发出一种熟悉的清香。站在田野中回头望着灯光闪烁的城市,让人感到一种空旷与安怡之美。
这是一片即将成熟的麦田,麦田南边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是情人幽会的最好场所。夜风微微吹过,让人心旷神怡。
林森与梅云面对面地站下,借着昏暗的星光,互相看着,俩人几乎同时张开双臂,将对方拥入怀中,又一阵如痴如狂的拥吻,相拥之中,俩人一同倒在草丛中,而后便翻滚起来。
林森开始抚摸梅云,心却咚咚地跳,像作贼一般。
梅云由着他摸,可林森就是没动静,让梅云百思不解其意。
林森一边摸一边心跳得更厉害。除了柳月之外,这是林森有生以来接近的第二个女人,但这女人不是自己的妻子,他有些胆怯,既怕事情败露,又怕对不住柳月。他心里七上八下,有点胆战 心惊,由于这种恐惧心理的作怪,精神总是不能集中,林森好不丧气,难道这就是人们说的**吗?他想得到梅云的心情异常急;切,可心里越急,心脏就越发跳得厉害。
环境是这么好,周围格钋寂静,几乎听不到活物的声音。城中汽车的喇渺声时不时地传过来,给恬静的世界增添了些许热闹。
林森这晚彻底失败了,这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失败。他不明白失败的缘由,这是他**史上的一次巨大失败。后来,林森回忆起来总结一下认为,那完全是由于心理恐惧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