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认真地上下打量着林森,见林森说话有些慌,脸也红一阵白一阵儿,脸上还有汗水,仿佛剐才有过运动似的。柳月人善心也善,自古道:“捉贼要赃,捉奸要双,如今没把人家捉在**,手上没有把柄,不好对他们发作,在人家家里大吵大闹的,也不是柳月的性格。可是,柳月一见屋里只有他们一男一女,又见他们的神色都很紧张,就断定他们没干好事儿,可她还是忍了。梅云毕竟是自己的表妹,林森是自己的丈夫,这要吵闹开来,马上会满城风雨,不但毁了林森,也毁了她柳月。柳月是个聪明的女人,这种事不能打闹,需要平心静气地解决,特别要与丈夫应该坐下来细谈。既然你爱上了别的女人,那你和她过好了,我柳月绝不委屈你。
柳月想到此,对林森说:“半迟不早的,你不拉砖跑到这儿来改甚文章,走吧,回家去,我爸来啦,你回家陪陪他。”柳月说罢就掉头往外走。
梅云忙说:”柳月姐,你坐会儿,喝口水哇。”
柳月板着脸说:”不啦,我大从乡下来啦,还在家等着我呢。”
“那姐夫你快随柳月姐回去吧,文章改天再改也行。”梅云说。
经梅云提醒,柳月不动声色地问:“对啦,你们的文章在哪儿,我看一看行吗?”
梅云抬头看林森,林森赶忙说:”柳月,你看它做甚。”
“甚也不做,就想看一眼。”柳月说着自己往房里走。梅云和林森只好跟她进屋。梅云一急,赶快从自己的小包里往外找稿子,边找边说:”刚才听到有人敲门,我以为是外人呢,就赶快把文章藏起来了。
“藏甚啦,光明正大的事怕甚啦?”柳月一语双关地说,然后又对梅云说:“梅云,别找啦,我不看也明白啦,这文章写了一个多月了,还没写成功,按你姐夫的水平,这一个多月,可以写一部长篇小说的草稿了,你们这文章写得挺长的,肯定足够味儿的。”柳月说罢就往外走,走出门外,对林森说,”我骑车先走啦。”
柳月就满脸子阴云地离去了。她走了好半天,林森和梅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
“看来,咱俩的事让她知道啦。”林森少气无力地说,一脸的丧气。”
“她又没逮住,甚把柄也没有。”梅云说。
“她话中有话,你难道没听出来?”
“听出来了,她醋劲儿还挺大的。”梅云说。
“这怪不着她。”林森说,“换个女人,今天就是一场鸡飞狗跳不可收拾的闹剧。她够忍让的啦。”
“你是说,这全怪我?”梅云不高兴地问。
“不,怪我。”林森说。“好啦,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赶快回家吧,好好地解释一下,千万不能让她产生怀疑。”梅云说。
“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啦。今天咱俩就差人家逮在**了,有九张嘴也说不清了。”林森哭丧着脸说。
“大丈夫敢做敢当,你咋变得这般胆怯呢?”梅云不高兴地说。
“可她是你表姐呀,这事儿要闹开来,会让人笑掉大牙的。”林森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已经做了就不要害怕,事情到了哪步说哪步,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就不会退却,哪怕柳月和我拼命,我也认了。”梅云说。
林森看着梅云。
梅云看着林森。
林森不想与梅云争论,他出门摇着四轮车,坐上驾驶座,开车向巷外走,梅云向他摆摆手说:“慢点儿。”
四轮车转弯抹角地开出巷口时,迎头与刘**和马忠相遇。林森只好停下车,跳下驾驶座与他们说话。
“咋走呀,在这儿吃晌午饭哇。”刘**很热情地对林森说。
“不啦,刚才柳月来找,说我岳父来啦,我得回去陪陪他老人家。”林森解释说。
“你岳父来啦,咋不到我们这儿来?”刘**问。
“他刚来,肯定到这儿来也是下午的事了。”林森说。
马忠赶快说:“那就下午你带他来哇,让柳月也来,还有园园和芳芳,全家人来家吃顿饭。”
刘**也说:“对,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吃顿饭了,让他们都来啊。”
“姨姨,这就免了哇,都挺忙的。”林森看出刘**口是心非的样子,再说有了刚才的事,林森不想让柳月他们过这儿来,怕惹麻烦。”
“咋啦,还用我亲自去请。”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