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说:“林森,你是个聪明人,我柳月和你失妻十来年,甚时候怀疑过你,我甚时候与你有过胡搅蛮缠的事,你知道,我这个人没把握的话不说,没把握的事不做。今天这事就差我捉到你**啦,我说一下你听,第一,我敲门足有三分钟没人开门,这三分钟的时间你俩在穿衣裳,对不对?第二,梅云出来开门时,忘了整理头发,她就那么披散着头发开的门,脸上的妆也乱了套,这又说明了什么?第三,你俩口口声声说是在改文章,可我要看文章时,文章却在梅云的小包里,这显然都是撒谎,还有,你俩当时的神色都很惊恐,你满脸的汗水,除了害怕之外,那就是累出来的,等等,你不要否认,听我把话说完,既然是在修改文章,为甚要把大门插上,还有你嘴上的口红,这些,我当场没有揭穿,是为了给你们个台阶下,不要以为我甚也看不出来,林森,你说这究竟是咋回事?”
“好吧,我一个一个给你解释。”林森便细细解释起来,这些解释完全是狡辩。他说,”第一,你敲门时,我在炕桌上修改文章,梅云在三人沙发上躺着,她只有唉声叹气,甚心鬼也没有,听到门响,我说来人啦,她说可能是她父母回来啦,父母会开自己的大门。她半天没有动,直到你又擂上门时,她才听的不大对劲儿,不像是父母,这才爬起来穿鞋。可临出门前,她又怕是外人,所以又把我改的文章也放起来,这才出去开门,这么一耽搁,就耽搁了开门的时间。这第二,梅云从早上起床就没有化妆,也没有认真地梳理头发,她就那样儿。第三,当时她家很闷热,我又喝了茶,脸上出汗就容易了,我这人好出汗,你是知道的。就这些,柳月,请你相信我,梅云是你的表妹,我的小姨子,即使她有这心事,我也不能呀,柳月,咱俩夫妻十来年了,我甚时有过这偷鸡摸狗的事?柳月,你木能听别人胡嚼舌头,特别是听不得王志他们夫妻的话,这俩人一肚子坏水,不是什么好东西。王志老婆虽然和你是小姑舅,可咱没和他们过深的来往过,你不能相信别人的鬼话。王志在工地上散布了许多谣言,说我这不好那不好,早想和咱另干,我主动提出另干,他又不高兴丫,这不,这么长时间也不和咱算账,他想独吞呀。最近几天,他没活儿干啦,又对别人说,是我抢了他的活儿,扬言要收拾我。我咋他啦?”
“好啦,你不要说这些啦。”柳月说,“人家上午已经来家说过了,要咱们另找住处去。”
“咋,王志真的要房子啦?”林森问。
“人家的房子想要就要,人家说让他妹妹来住。”柳月说,“你这几天赶快去寻房子,我今天和他姥爷回乡下去,趁暑假带园园和芳芳一块去住几天,等你找好房子,可以捎话给我,我回来和你一起搬家。”
“你今天就走?”林森问。
“对,坐他们的车一块走,他姥爷也让我回去呢。”
林森说:“你走了,我这又要拉砖又要做饭,能忙得过来吗?”
“去梅云家吃哇,反正你大多数时间在她家,有人给你做饭的。”柳月还在气头上,说话不带好气。
“可我不能老在人家吃呀l”林森说。
“你就说我回乡下了,在她家先吃几天,她们又有事儿找你帮忙,还不给你做几顿饭。”柳月边收拾盘碗边说。
林森信以为真啦,这天晚上在小舅子柳林家吃罢饭,柳林打电话借来一辆小吉普,柳林亲自驾车拉父亲和姐姐以及园园芳芳一道回乡下去了。
小车开走之后,天色已晚,林森便开四轮车到了梅云家,他有两件事办,一是看梅云家的旧房子是不是可以借他们住一段时间,二是要和梅云商量对策,因为柳月毕竟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了,隐瞒是隐瞒不住了,咋办?林森也一时没了主张。
林森来到梅云家时,正好赶上马忠夫妻往外送岳新和高玉保。梅云也在大门口站着。趁刘**与岳新说话时,林森走近梅云说:”柳月带孩子下乡了,你今晚去我那里一趟,咱商量一下咋办?”
“好吧,我找个借口出去一趟,但不能时间太长。晚上十一点钟前必须回来。”梅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