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生是黔驴技穷,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对付了。他也想过,干脆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梅云算啦,说明他是因为这才退婚的。这么一吐为快,反而他也轻松了许多,然后再看梅云甚态度。这态度有两种,一种是老羞成怒,变本加厉地与他大闹不休,另一种是震惊,震惊过后便是羞愧,在羞愧之中偃旗息鼓。可就他对梅云以及梅云母亲的了解来分析,头一种态度必定是她们选择的,她们不会善罢甘休,不会息事宁人,不会放过他田玉生的。
这场闹剧的序幕已经徐徐拉开,田玉生作为主角已经被推上了台,这场戏只有演下去不可了。
田玉生同梅云并肩往宿舍楼走,不断有同学和他打招呼。他是学生会主席,认识他的人太多了。每个同学与他热情地打招呼时,都要瞟上梅云两眼。梅云是很漂亮,这无可厚非,谁见了也想看两眼,即使在美女如云的高等学府里也不例外。由此可见,梅云确是一位人们公认的出众女人。
梅云与田玉生并排向宿舍走时,时不时地遇上许多熟悉的面孔,而这些人大都是田玉生的校友,她还得有礼貌地与人家打招呼,可脸上再也没了过去的喜悦,而是一副愁容。她想起过去在这里与田玉生相会时的快乐情景,不禁有几分伤感,如今时过境迁,人是情非,两人之间有了不可调和的隔阂,鸳鸯梦已被无情地扯了个粉碎。梅云虽然有些地方像她母亲,但性格随了她父亲马忠,心地是比较善良的,见到田玉生时,妈妈刘**教她的那些较为歹毒的方法,就不好意思用,她虽然知道自己与田玉生已不会言归于好了,但她也不想毁坏自己的形象,见了田玉生心就软,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一辈子恩,她与田玉生尽管不算合法夫妻,只属于恋爱同居之类的,但毕竟过了两年夫妻般的生活,见到田玉生时,心中就有一种温情在涌动,那种要将田玉生搞得狼狈不堪的念头就削减一半。人心都是肉长的,梅云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女人,她毕竟爱着田玉生,尽管田玉生伤透了她的心。两年来,她与田玉生亲热的幕幕情景回**在她的脑海中,田玉生体魄高大,性格温厚,对梅云体贴入微,与她做起爱来,却犹如狂风暴雨,让梅云痛快淋漓,这给梅云留下了极其美好的回忆,与廉青山和曹建英比起来,田玉生更是具有男人气魄,令她销魂。
梅云真的是舍不得田玉生,与他纠缠是一种策略,那就是逼迫田玉生回心转意,实在他已铁石心肠,她也无可奈何,就只好打肿脸充胖子,与他理论一下是非,在逮一点上,梅云是赞同妈妈的态度的,既然田玉生忘恩负义,或说无情无义,那么梅云也不轻易放过他。
梅云在试探田玉生的态度。
田玉生在捉摸梅云此行的真正目的。
两人在互相猜测,你谋我的心肝,我谋你的五脏。
田玉生很聪明,经过认真地分析,他明白只要他与梅云对着干,那么梅云伙同林森马上会在校园内掀起一场轩然大波,这是预料之中的。田玉生最担心的事就要发生,他不得不采取缓和的态度,施展他拖下去的手腕。
两人回到宿舍时,屋里只有他两个,田玉生便一反常态,立即扑上去将梅云拥进怀中,又亲又抱,像火烧火燎的样子。梅云被他给搞懵了,起先下意识地反抗,但反抗的力量极其微弱,她在田玉生拼命拥吻中浑身酥软成一团,过去的热恋情景又重复出现了,使梅云忍耐不住,像触了电似的软沓沓地倒进了田玉生的怀中,主动地与他接吻,那吻是久别的吻,那么绵长,那么投入,那么专注。
这或许是梅云最最盼望的,只要田玉生与她亲热,就说明田玉生心中还有她,他们之间的事就不会说断就断。梅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美好的愿望,一度惆怅在刹那间烟消云散,胸间充满了温情,充满爱意,她又回到了过去,与田玉生密切配合起来。
田玉生怕有人来,便起身去锁上门,然后回到梅云身边。两人没有话,只有动作。
田玉生伸手去解梅云的扣子,梅云轻轻推开他的手,自己往开解褂子,然后又解乳罩,她明白田玉生**的程序,她必须脱得一丝不挂,他才来情绪,他才会疯狂。
梅云在解乳罩的纽扣时,田玉生忍耐不住,便伸手去解梅云的裤带。解开裤带后,便使劲儿往下剥,一直剥到脚腕上,田玉生住了手,他两眼发瓷一般看着橡云的**,那饱满挺突的酥胸,那修长的大腿,那神秘的丛林世界…
梅云坐起,自己将脚腕上的裤子慢慢揪掉,然后平躺下去,双目含情脉脉地望着田玉生,望着眼前这个让她既恨又爱的男人。
田玉生飞快地剥光自己,直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