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会做到的。”梅云说,“你说让我调文化单位去,可这并不好办呀。”
“咋不好办?高玉保不是馆长吗,他与你家关系那么密切,只要他肯要你,再帮你到文化局一活动,这事儿准能成。”
“他们单位还超编呢,人浮于事,怕是难办?”梅云忧虑地说。
“这事在人为嘛,你让你妈和高玉保说,他保证给你办,不行的话,再出点儿血,往上送送人情,事情就更好办啦。”林森为梅云出着主意。
“试试看哇。”
“你要充满信心,事情才有可望成功,你对你妈软硬兼施,生磨硬泡,她心疼你,肯定替你办。”
“馆长是高玉保,又不是我妈。”梅云说。
“可你妈和……”林森欲言又止。
“和什么?咋不说啦?”梅云脸红了一下,追问道。
“对不起,梅云,我是无意的。”林森忙向梅云道歉。
“道歉什么?我又没怪你。真不愧是当作家的料,观察的真细,说说看,我妈和高玉保是甚关系,没关系的,说出来我也不会生气的,其实我早知道你看出那层关系啦。”
“是吗?我可从来没对你谈这事。”林森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梅云追着不让。
“还是不说的好哇,她毕竟是你妈。”
“可你是我的恋人,咱俩私下说说又有何妨?”梅云嗔怪地瞥了林森一眼。林森说:“其实,人这一辈子很不容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你妈和高玉保的事我最近才知道。”
“是你看出来的,还是听人议论的?”
“是我看出来的,之后也听人议论过。”林森实话实说。
“是听谁说的?”梅云问。
“这重要吗?
“没关系,我不在意,这毕竟是上辈子人的事。”
“我是听王志说的。”林森说。
“王志?”
“对。”
“他咋知道的?”
“这我就不知道啦,那人特别鬼祟,甚事他也好打听,咱俩的关系,起先也是他说出去的,否则工地上不会那么快知道,柳月也不会那么快就知道。”林森摊开双手说。
“王志真鬼呀,我家的事他咋知道的这么清楚?”梅云费解地皱起了眉头。
“这很简单,他就是那号子烂嘴皮子人,甚事也要打听,碰到你家邻居他也会问这问那的,不愁问不到点事儿。”
“他吃饱撑的?”
“哎,鱼炖差不多啦。梅云,今天喝点儿酒哇。”
“你知道我是不喝酒的。”梅云说。
“今天破例,有鱼。”林森说。
“那就喝杯啤酒哇。”
“好,你看看鱼咋样儿,行的话就往外夹,我去提几瓶啤酒,马上就回来。”林森说着抬腿往外走。
“哎哎,尽顾了说话,窗帘也忘了往开拉了,让李家笑话咱,。”
林森扑哧一下笑了,说:“也就是,完事儿了就该拉开,这么长时间老拉着,人家还以为咱俩粘一起,下不来了呢!”边说边往开拉窗帘。
“尽瞎说。”梅云怨道,并瞅了林森一眼,说,“快去买酒哇。”
林森便去买了酒,返回来进院的时候,发现李昆夫妻俩正在锁门。
“咋,两口子出去?”林森问。
李昆走过来,嘴对着林森的耳门子说:”给你俩腾点时间。”
“尽胡扯,肯定是有事儿。”林森脸胀得通红。
李昆老婆说:”听他瞎说,我让他陪着买套衣服去,院子就给你丢下了,走时别忘了锁院门。”
“知道了嫂子。”李昆发着了摩托,冲林森笑笑,等老婆跨上座时,他一轰油,摩托车呜地开出了院门。
院内没了人。林森把院门插上,俩人借着几分酒劲儿,又拥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