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屋去看哇,人家已经给你做上饭啦!”林森马上听出了味道,他想了想,一定是梅云找上门来了,林森高兴地笑了,冲李大嫂做了个鬼脸,然后冲进了屋。
梅云两手沾满鱼鳞甲,手里还拿着小刀,她愣怔地看着冲进屋里的林森,还没待她反映过来,林森已扑向她,把她死死地抱在怀里,又拥又亲,急得她连呼带叫地说:”唉唉,我手不干净,有鱼鳞,唉,你个鬼,不要命啦,让李大哥他们看见咋办,唔唔……”她的嘴被林森吻住,说不上话来,也喘不上气来。
林森一阵疯狂后,喘着气说:“梅云,想死我啦。”
“我也一样。”梅云说,“搬家也不跟我打个招呼,要不是李昆告诉我,我真不知道上哪找你呢!”梅云嗔怪道。
林森说:”时间太仓促,全全要买我的四轮车,我得趁车在把家搬了,省得到时再找车搬家。”
梅云说:“其实你用不着搬家,我妈她是在气头上说的,你不搬,她莫非还会撵你不成。”
“唉,梅云呀,我有自知之明,我不能赖着不搬,惹你妈生气,凡事都得从长计议,你说对不,和她硬来,会把事情越搞越糟的。”
“你这话也有道理。”梅云举着两只沾满鱼鳞的手说,“唉,你看这咋办?”
“甚咋办?”林森问。
“鱼呀!”梅云指着盆中刚刮完鳞的鱼说。
“哪来的鱼?”林森问。
“是李昆送过来的,硬让我做,我还没做过鱼呢。”梅云深情地望着林森说。
林森边脱西装边说:”我来哇,你洗了手歇着。”
“我帮你一起干哇。”梅云说。
“也行。”“可饭已做好了,都在锅里。”
“那咋办,先吃甚?”林森征求着梅云。
“我看你一定饿了,咱先吃饭,吃了饭再炖鱼,炖好了尝尝,剩下晚上你再吃。”
“不行,你来了,咱得炖鱼吃,把做好的饭留到晚上吃。”林森这么说。
“由你哇。”梅云说。
于是俩人开始剖鱼肚,抠苦腮,剁鱼块,直到把鱼炖上。把鱼炖上后,林森向李昆的正房隙一眼,然后把窗帘拉上,回头向梅云走来。
“你个馋鬼……”梅云用食指点着林森的额头说。
“你快把我想死了。”林森说着把梅云抱到了**。
梅云说:“我想要个孩子。”
“现在?”林森问。
“对,就现在。”
“你是想逼着你妈承认我们。”
“对。”
“真的,你真想要孩子。”
“真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降服母亲。”
“可是,”林森担心地说,“梅云,等你怀上了孩子,你妈还是不同意,那我们该咋办,岂不坏了你的名誉。”
“我现在已顾不上名誉什么的啦,关键是要降服我妈。”梅云说。
“那我们先领结婚证,然后再告诉你妈,不也是先斩后奏……”
“下笔如有神。”梅云接过了下半句。
“对,你有写小说的天赋,只要下苦功,会成功的。”
“你在吹捧我?”梅云说。
“不,我看过你写的笔记,是你让我看的,你的文笔不错,有悟性,是块写小说的料,只是生活底子薄了些。你要学会主动去体验生活,从丰富多彩的生活中汲取营养,来滋补自己,加强文学功底。”林森一旦讲开文学创作,便滔滔不绝起来。他说,”文学创作来源于生活,只有丰富的生活积累,厚积而薄发,才会写出动人的作品来。初学写作的人,要注意多读多看多练,不要急于求成,文学是慢功,是靠血汗与生命去谱写的一种高尚而伟大的事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呀,在文学道路上要想取得成功,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那需要你用人生来做赌注,只有将你全心身地投入进去,用你全部的心血丢写,才有可能成功,有人花一辈子的时间去玩命地写呀写的,结果到死也写不出名堂来,有的到死连一个字也发表不了,但他却把一生都贴进去了。这类型的人,其实不是搞文学创作的料,他缺乏创作的天赋,缺乏一种悟性。文学在于悟,这个悟字很重要,有的人悟性强,只一两篇小说就能在全国一炮打响。
梅云打断林森问:“你看我行吗?”
“行,有才气,有悟性,但你必须摆脱家庭的羁绊,到社会中去体验生活,积累生活才有可能写出好作品来。”林森一针见血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