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过几个对象,能不能细致谈一谈。”梅云望着于瑞笑道。
“可以。”于瑞说,“我毕业后到学校任教的第二年,学校有个女老师,比我小两岁,是个中专生,两人性格还算合得来,谈了半年,后来谈到定婚时,她父母提出来,让我家在城里买房子,我家一贫如洗,哪里买得起房子,直到现在我还是住学校的宿舍,结果因为这事,两人闹翻了。”
“那你迟早也得有房子哇。”梅云说。
“我现在等学校给分房子,但我不结婚是排不上队的,人家先解决结了婚的。”于瑞回答说。
“那女的为甚不等着分房子,两人都是学校的教师,分房子的条件不是更优越吗?”梅云故意问。
“那时学校还没有盖家属房,没有给教师分房子的意向,教师们都自己找房子,我说先租房子,以后有办法再考虑,她父母不答应,她也没主见,两人分手了,后来她找了一个做买卖的,倒是住上了房子,可丈夫对她不好,外面有女人,她也挺苦恼,有时还向我诉诉苦,我俩现在和一般同事一样相处,谁也不怨谁。我谈的第二个对象是一个农村姑娘,这女的没文化,长相也一般,但很俗,说话也挺放肆,没有教养,相处几个月,我觉得不合适,就与她分手了。还谈过一个也是大学毕业生,这女人挺高傲,人长得挺一般,但对我挺挑剔,不是嫌我书生气,就是嫌我家贫,又嫌我家兄弟姊妹多,反正她对我家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想凑乎着算了,可她不满意我,最终提出与我分手,就这么左一个右一个,一晃就是四五年,我的年龄便跨入了而立之年。”于瑞挺认真地回答着梅云的问题。
两人越谈越投机,从家务琐事到各自的爱好;从远大抱负谈到了国家大事;从家庭生活谈到了爱情观。
中间屋的高玉保和刘**也谈得挺火热,为梅云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而沾沾自喜。
林森这天晚上骑自行车往家走,走到离家不远处,迎头遇上两个人,他们挡在当道,不让林森过。林森只好跳下自行车。
“你叫林森?”
“对。”林森奇怪地看这俩人,借着昏暗的夜色,他认不清这俩人是谁,凭直觉他认为是两个陌生人。他问,“你们找我吗?”
“对,我们是在找你。”其中一个说着走来,照林森脑袋就是一拳,打得林森晃悠一下,几乎倒下去。
“唉,你咋打人?”林森捂着伤痛问。
“打的就是你。”另一个扑上来又是一拳。林森丢开自行车招架,但两个家伙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他只有招架之势,却无还手之力。
林森被俩家伙打翻在地,其中一个上前在他肋骨上踹了两脚,这两脚把林森当场就踹昏过去了。两个家伙丢下林森逃之天天。
林森被人发现,把他扶着送回了家,李昆一听就火冒三丈,说:“是不是马家派人干的?”
林森捂着肋骨说不出话来,连床也爬不上去。李昆便说:“是不是打伤了,咱先去医院吧。”
林森疼得满头大汗,说不了话。李昆一看不好,忙背林森出来,扶到摩托车上,让林森抱住他的腰便发动摩托向医院驶去。
林森在外科接受了检查,大夫反复检查后说:“需要拍片,我估计肋骨断了。”
李昆便马上办手续,扶林森楼上楼下的折腾,等结果出来已是半夜十二点了。正如大夫说的,林森左肋两根肋骨被踹断了。
“住院哇。”大夫说。李昆又楼上楼下地跑,办了住院手续,并且陪着林森输液,这一折腾就是整整一夜。
第二天,李昆工地忙,只好派他老婆去陪床。
第三天,林森被打伤的消息马上传开,不但在工地传得沸沸扬扬,而且不知是谁把消息传到乡下,传到了红柳村。
柳月听说林森被打伤的消息后,只身一个人来到了县城。芳芳和园园正在上学,她把他们托给了父母亲,自己来县医院看林森。柳月来到县医院,从住院部打听到了林森的病房,她提着买好的东西寻找着病房,在走廊中她与李昆相遇。
“柳月,你来啦。”李昆热情地向柳月打招呼。
“李大哥,你咋在这儿?”柳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