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礼多人不怪吗l姨姨是精明人。”林森说。
“那就试试哇,看眼色行事,她不高兴,你就马上走,省得节外生枝。”梅云安顿林森。
临别时,俩人拥吻,梅云再次落泪。
第二天上午,林森买了大包小包的营养品,还买了烟,他知道刘**好抽烟,便买条好烟投其所好吧。
马家静悄悄的,他敲门时,是马忠出来开的门,见了林森挺高兴地问:”林森你来了。
“姨夫,我来看看姨姨,听说她病得不轻。”林森试探地问。
“ 她这人心太强,喜欢自寻烦恼,唉,谁也拿她没办法。”马忠无可奈何地说。边说边让林森进来。
林森便提着东西往屋里走,进屋一看马老汉和梅云以及竹云都不在,只有马忠陪着卧病在床的刘**。林森本着礼多人不怪这条古训,提着东西直接来到刘**床前,把东西放在显眼处然后问刘**:“姨姨,病好点了哇?”
刘**头不抬眼不睁,只当没听见,好半天一动不动。
马忠在一旁说:“林森来看你啦,还买了那么多东西。”
“滚,给我滚,把东西给我扔出去,少来这一套,老娘不想见到你。”刘**歇斯底里地吼道。
林森平静地说:“姨姨,我走,你好好养病,大人不计小人过,都怨我不好,惹你生气啦l”林森道歉两句扭头便走,也不管刘**听到没有,反应如何。
林森出了院门时,迎头碰上了文化馆的高玉保馆长,高玉保向他点头问好,他也应付了几句,这时马忠将高玉保迎回了院里。
林森回到住处后,全全正在门外等他,见了他就说:“我等你好一会儿了,听说你想卖了四轮车当包工头,有这事儿吗?”
林森愣了一下,记不起自己几时说过此话,但全全这句话触动了他的灵感,让他茅塞顿开,许多人当包工头都发了大财,我为何不行,靠四轮车拉运,每天拼死挣活才挣几十元钱,像李昆他们哪年不挣十万八万的。给工地拉运这多半年来,他也看出了个门头脚道,当工头没有什么诀窍,无外乎是靠贿赂当官儿的揽活儿,然后大把大把地挣钱。当包工头对自己的文学创作更有益处,既可接触许多当官的,又可从中体验生活,还可以发财,这何乐而不为呢?
“你是不是要卖车,要是卖的话,我想买,但眼下只能付你一半的钱,年底付你另一半,你看如何?”全全边随着林森往家走边叨叨。
林森动心了,说:“你打算多少钱买我的车。”
“怎么你也得降点儿吧,都用了快一年啦。”
“哪有一年,才八九个月。”林森说,“机器没一点毛病,外表也挺新的。”
“按八折卖我吧,我生活也挺紧的,卖别人还不一定卖下八折。”全全说。
“好吧,咱快人快事,你去准备钱哇,咱一锤定音,就这么办。”林森打定了要卖车的主意,就不在乎多几个少几个啦。”
“好,那我下午就把钱拿来,然后开车走。”
林森说:“行,几时都可以。”
林森的四轮拖拉机就停在院外的空地上,全全走后,他猛然想起,这两天必须搬家,马家要房子,他不能赖着不走,不搬的话,刘**会更生气的,所以他得在卖车前,把东西一车拉走,把房子腾出来。
林森便骑自行车去了工地,向李昆借凉房住,李昆马上答应了,林森便回来动手搬家,等下午全全拿钱来开车时,林森正在搬东西往车上装,全全问明情况,只好帮林森一起搬。
林森便把家搬到了李昆的凉房里,车当场就让全全开走了,付了他一半的车钱。
林森借送钥匙的机会,又一次来到马家,可太不凑巧,马家只有刘**和她的相好高玉保在,别无他人
。刘**似乎好多了,坐起来与高玉保谈笑风声,可一见林森到来,她的脸就拉下了二尺长,黑着脸不说话。
“姨姨,我把房子腾出来了,特地给你送钥匙来的。”林森说罢把钥匙放到茶几上,然后掉头便走。
刘**也不送,倒是高玉保似乎觉得尴尬,把林森送出了大门,还敷衍地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