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梅云才说:“我介绍一下,这是于瑞,我的未婚夫,于瑞,这是林森,我过去的朋友。”林森连看也不看于瑞一眼,更没有欲望去与他认识,他说:”梅云,我想与你单独谈一谈,可以吗?”
梅云说:“有话你就说吧,有找未婚夫在,有甚话不可以讲呢。”
“我还是想与你单独谈。”林森说。
“我没闲空,有话你就快说。”梅云显得不耐烦,态度很恶劣。
林森怒视着梅云问:“我的孩子呢,你是不是打掉了?”林森原是不想说这话的,但他见梅云不近情义,一反常态,他才这么问的。
梅云被林森这一招闹得狼狈不堪,她怕的就是林森问孩子的事,怕处就有鬼,林森偏偏问到了她的痛处。
梅云毕竟是梅云,她身上有她母亲的阴险狡猾,当紧时也会有她的招儿,她大声痛斥林森说:“林森,你不要血口喷人,看我有对象了,就想拆散我们,造谣惑众,我何时与你有过孩子,这不是凭空捏造吗?你是想让于瑞离开我,然后你再来纠缠我,对不对。”
林森犹如当头一棒,他把梅云想得太好了,如今一听梅云居然说出这种话,让他浑身颤抖一下,他觉得梅云突然间变了个人,变得让他陌生,也让他愤恨,让他心寒到了极点。林森竭力克制着自己,但一腔怒火从心中燃起,他无法控制自己,走上前一把拎住梅云的领口,大声说:“梅云,我没想到你原来是这么下贱无耻,你简直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婊子啦。”
“林森,你放尊重些,你敢骂我?”梅云边说边示意身旁的于瑞。
于瑞在梅云的撺掇下,丢开自行车扑上去,照林森就是一拳。林森见于瑞那拳头打过来,脑袋向下一低,闪了道去。林森在这一瞬间,怒火从心中一蹿,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他扬起巴掌照梅云就是一个耳光,梅云被打得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大惊失色地看着林森。
于瑞一拳打空,又回身来打林森。此时林森早有防备,见于瑞扑过来,他一闪身,脚下一绊,于端扑腾一声跌倒在地上。于瑞恼羞成怒,站起来又冲上来,这次林森正面对着于瑞没有躲闪,于瑞一拳打来时,林森眼疾手快,双手一下抓住他的手腕,向里一拧,于瑞便翻倒在地。
于瑞一看不是林森的对手,就抱着疼痛的胳膊龇牙咧嘴不敢再动了。
梅云羞耻不堪,她爬起来丢下自行车直奔家门而去。林森认为没有再与她纠缠的必要了。就丢下于瑞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边走边揉搓着肋骨,刚刚痊愈的肋骨,被一场搏斗又给拧痛了。
到这时,林森完全清醒了,梅云不是一个正派女人,过去的一切都是假的,是逢场做戏。林森意识到自己无形中在这场闹剧中扮演了一个丑角,思前想后,他简直无地自容。
罢罢罢,自认倒霉吧,谁让自己瞎了眼呢!林森自己为自己解脱,他想,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让过去的一切都见鬼去吧。林森回到所谓的家里,躺在**长吁短叹。
李昆见林森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就从正房过来,到他屋里来看他。
“林森,你去哪啦?”李昆问林森。
林森毫不隐瞒地说:“我去找她啦l”
“找她?你去找梅云啦?”李昆进一步问。
“对,我彻底看透她了,她果真与那个叫于瑞的在一起,对我说话像仇人似酌,还假装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她唆使于瑞和我打架,我扇了她一个耳光,也教训了于瑞。”
“嗨”李昆跺着地说,”你惹事去了,他们正想找茬子报复你呢,这下你自投罗网了不是?”
“是他们先动手的。”林森说。
“不管是谁先动手,他们都会在这上面作文章的,一会儿警察就会找上门来的。”李昆用肯定的口气说。
“莫非她还敢报案?”林森不假思索地问。
“这正是报复你的时机,刘**不会放过这大好时机的。”李昆用肯定的口气说。
“我敢作敢为,看他们能把我咋?”林森满不在乎地说。
“林森,我看你先躲一躲哇。”
“躲,我为甚要躲?”林森不服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