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云也不相信打折母亲小腿骨的人是林森派的,她认为林森不是那种下毒手的人,她是了解林森的。但她也疑惑,两个醉鬼,为了磕磕碰碰的小事而大打出手,还踹断了妈妈的小腿骨,实在是不合常情,总觉得这里有点儿什么背景。她认真分析过,有两个人可能干这种事,一个是田玉生,另一个是林森,林森的可能性太小,而田玉生是很有可能的,他受到了学校的处分,对马家恨之入骨,他的狐朋狗友挺多,任意找两个人就可以干这种事,然后扬长而去,梅云瞒着别人,亲自去派出所询问追查的结果,还向派出所提供了这条线索。梅云返回医院时,在走廊与柳月迎头相遇,她本来想打声招呼的,但见柳月用愤怒的目光看着她,她就马上改变了主意,看柳月一眼,什么话也不说,两人擦肩而过。
梅云知道林森也在医院住院,但她佯装不知,不准备去看他,可毕竟同住一个医院,李昆夫妇,工地的工人,都来看林森,一些熟人熟面总在她面前走过,这些人见了她都不愿搭理她,连一向对她犄好的李昆夫妇,见了她头一扬,看都不正眼看她,给她一种冷嗖嗖的感觉。
柳月回到病房,对林森说:”我刚才看到梅云那个破货啦。”
“在哪儿?”“在走廊中。”柳月说。
“她来这儿做甚?”林森赶紧问。
“别自作多情,她不是来看你的,她永远不会来看你的,她是伺候她妈的。”柳月嘲讽地对林森说。
“她妈,她妈又怎么啦,又服毒自杀?”林森问。
“不,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她被两个醉鬼打断了腿,也住进了医院,已经有几天啦。”柳月略带几分幸灾乐祸的口吻说。
两人正说之间,有两个公安人员敲门进来,正是为林森追查挨打的那两个民警,他们是熟悉林森的。俩民警询问完林森的病情后,其中一个说:“林森,当初你被打断肋骨,怀疑是刘**派人干的,但据我们调查,这与她无关。更重要的是,她前几天被两个醉鬼打断了!腿骨,现在也住进了医院,正接受治疗,据有人反映,是你派人干的,对此,你是咋想的?”
林森不听则可,一听便气炸了肺,他大声说:“这是诬陷,我林某人不干这种卑鄙的勾当,好吧,既然你们说有人反映,那就让证人当场与我对质好了,我随时恭候。”
柳月在一旁想,这俩民警分明是来刺探的,林森不知底细,当然要矢口否认的,她为李昆的计谋叹服。
派出所没有头绪,只得来冒诈,从中找出蛛丝马迹。民警问:“你住院后,都有什么人来看望你,你能不能细致说一下。”
“可以。”林森说,”我的房东,也是我的好朋友李昆常来看栽,刚开始还是他老婆伺候的我,近些天,我前妻柳月从乡下来了,接替了李大嫂,他夫妻二人几乎每天来探望我,还有我工地的工人,也有建筑公司的一些熟悉我的包工头,他们一批一批地来看我。”
“你最好一个一个介绍一下,包括他们的姓名和具体情况,以及与你的关系。”民警说。
林森便把来看过他的人一一介绍给民警,他心里没鬼,也用不着遮遮掩掩的。民警了解完就告辞走了。
柳月说:“看看,你被打断肋骨,他们查不出来,也就不查了,如今反倒为刘**的事查到你头上了,真是岂有此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刘**仗着岳新的关系好,想借公安机关来兴师问罪,可惜我林森不是那号卑鄙小人。”林森气愤地说。
正说着,李昆夫妻俩又来看林森,林森便说了刚才派出所的民警询问的事。
李昆便说:”听说是两个醉鬼与她碰撞了一下,发生口角,才打断了她的腿,这与你有何关系?”
李昆老婆也说:”就是呀,刘**嘴不让人,骂人家醉鬼,醉鬼哪里会饶她,才出手打的她,这活该,派出所抓不住那俩醉鬼,就怀疑你,这简直乱了章法。”
林森沉思半晌,说:“她怀疑我和我怀疑她是一种心理,让他们费尽心机去查吧,查到下个世纪,也查不到我头上来。”
“就是嘛,林森人躺在病**,还等着他们给查明是谁打的呢咋会出去打她,这太可笑了。”李昆老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