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承认了啊。
楚小凡好像一直担心对方会不承认，现在，承认了。
他心里仿佛一下画了个句话。
关键是，对方此时的心态是，就算渣，又怎么了？这明摆着是说，自己很渣，我喜欢这样，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碍于世俗的情面，不愿意讲出来而已。
但对于楚小凡来说，这句话很重要，因为，他验证了自己之前所有的猜测。人是说服自己的过程，现在，自己有了真实的答案。
这个贱货。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无名火，这种渣女如果不深刻的调教好，指不定祸害多少人。
楚小凡本身自己就是一个受害者，就是被她这种不表态、不拒绝、不接受的态度一直祸害至今，虽然中间自己已经放弃了追求她，结果是，对方一直跪舔着自己。
也真是出乎意料。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当你不害怕失去的时候，一切就都拥有了。”
这里面有禅机。
需要慢慢体会。只要解释，反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谈恋爱这种事情，唯一的正道是，不断提升自己，从自己兴趣点着手，把它研究深了，透了，成为专家了，自然而然会吸引到更多的女孩。
此外，追求一个人，除了心累，就是心累。最后，大彻大悟，原来，恋爱的真谛是这样。
今天的事情，相当于打开了一个心结。
惠子小姐说自己渣，虽然这很不像话，但楚小凡心里还挺痛快的。
以后，这个人的称呼，就叫渣女了。
既然两个人是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那么，调教她成为一个三观正向的女人，现在成了楚小凡最主要的目的。
“谢谢你啊，这么坦诚，我等你说这句话，等了好几年。”
楚小凡说道。
“你不用不屑，你的为人我多少还是了解的，你可能觉得生活无趣，也可能觉得是孤单，也可能是喜欢别人对你好的感觉。但是，你这样明显伤害了很多人。”
惠子一听就要反驳，楚小凡立即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关你什么事对吗？一切都是别人的原因对吗？是，一个人是会屏蔽掉很多信息，但是你的做法让别人误会觉得跟你在一起有希望，在一起有未来打算，而你一直享受并且温存这种温暖，相当于你给了别人一个无法完成的美梦，而当对方正在享受希望带来的生活时，你一声不吭的离开，这是最不应该的事。”
“切。”
楚小凡说完以后，惠子脸上露出些许谨慎，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才不要管你，喜欢我的人多了去，又不缺你一个喜欢。”
惠子气鼓鼓的。
仿佛真的说中了要害。
不过很显然，她关注的重点，不在于此，而是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惠子觉得自己今天有些失言了。虽然她并不想这么做。
“别的不说，你觉得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惠子突然问道。
“怎么，你那么想跟我在一起吗？”
楚小凡反问道。
“别转移话题，我在问你。”
“那好，我也不跟你唱反调，我并不觉得可以跟你在一起。”
楚小凡实话实说。他曾经无数个夜晚都想跟惠子在一起，但之后，这种心理就没有了。
“这么说吧，我有目标要攻略你，但我实在想不出来，除了目前这个办法，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到。”
惠子抽了一口烟，开始说道。
攻略。
有目标？
楚小凡听起来有些熟悉，他一度认为，惠子应该不会说这种话，但她为什么现在说了出来，难不成，她也被逼迫的？
攻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