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龙回头看了王富曲一眼、缓步走到汪秋文身边、每走一步、坚硬的奈何桥上便出现一道深深的脚印。那把三寸七分长的飞刀竟然透漏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杀气、眉心、原本空无一物的灵台之地猛然闪现出了一个火把印记、只是这个火把印记竟然出奇的像一只燃烧着的眼睛。
汪秋文淡淡的笑了、面部表情停留在微笑的一瞬间淡淡的说道:“你要杀我?来吧!得不到你、死在你手也是一种解脱、至少这样在你心里我还有一席之地。”
谢李芳正欲扑身向前却被王富曲拉住了身形、转眼望去、王富曲脸上竟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看着向自己缓步逼近的杨小龙、汪秋文心里一痛、他那惨绝人寰的情感早已经将眼前这个所谓的上天星宿折磨的体无完肤。自己说那些话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一开始自己就错了。感受着驱魔刀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机、汪秋文闭上了眼睛。思念的痛是永恒的、消亡的痛却是暂时的。
那个曾今令自己魂牵梦绕的男子就在自己眼前、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从男子拿出驱魔刀的那一刻两个人内心之间就已经存在了一道隔膜。
男子就停立在自己眼前、他的心中是否有自己、他的刀是否会出手这一刻汪秋文在等待、等待着答案或者说等待着结束。这个曾今缠绕在自己心头,挥之不去,涂抹不掉的中年男子他心中有何感想,难道就像他的刀,那把散发着柔和之力的飞刀同样还有温存。
五年前消失的体温、在这一刻似乎又回到了自己身边、那双肥而娇小的手掌再次拥住了自己的肩膀、缓缓的拉入他的怀中。汪秋文没有挣脱、也没想挣脱。这是期望已久的温度、这是曾今身同感受的浩然正气。虽然闭着眼睛、透过眼皮的那抹淡红自己仍能依稀看出那个熟悉的轮廓。这个轮廓曾经在自己脑海中闪现了无数次、可是如今却生生的就在眼前。
谢李芳呆住了、这个所谓的驱魔大神全身散发的黑色魔气、竟然不可思议的收回了体内、透体而出的却是紫色的仙灵之气。手中的驱魔刀只是在手中一
闪即逝、并未攻击、双手拉过汪秋文将嘴唇靠在耳边低吟着。汪秋文并没有挣扎也没有推脱只是静静的靠在杨小龙的肩头双眼紧闭嘴角上扬微微的笑了。
是谁在哪个暗无天日的幽冥鬼谷将自己照顾两月有余…
是谁在那个茅草屋内给了自己最原始的情感…
这一刻杨小龙的心在融化、那颗早已破碎的心灵像是终于找到了寄托、紧紧的将汪秋文抱在怀中眼中有泪滑过…
诺大的奈何之水像是同样受到了感化沸腾的河水渐渐平息了下来空中盘旋不止的莲花坐台陡然间向着奈何之水发出了一道强烈的金色光芒、刺眼的光芒直射河底、刚刚平复的河水再次**了起来。
漂浮在奈何之水中的黑色恶鬼、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纷纷扭动着身体钻出了奈何之水、在洞穴之中慌乱的逃串、一时间鬼哭之声大起、
杨小龙微微一震、像是觉察到了什么、缓缓的松开汪秋文的肩膀、一个转身身体落入奈何水中。
“我爱你。”男子没有动手、只单单说了三个字。汪秋文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睁眼看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听到两声落水之声、那个熟悉的温度便已消失在了自己的身体。
谢李芳证证的看着汪秋文、脸上划过一丝微笑。就连洞穴中飘荡撕吼的恶鬼都不削在看一眼。因为那个男子说出了唯一可以打动汪秋文的话语、话语仅有三个字充满魔力的三个字:“我爱你。”纵身跳入奈何之水、那股熟悉的冰凉顿时传遍全身、此刻的杨小龙全身透漏着紫色的仙灵之气、那双细小的双眼仍然有红光闪现。奈何水中疯狂逃串的恶鬼眼中、此刻这个刚落入水中的中年男子才是这个幽冥地府真真的恶鬼、真正的绝世恶魔。
因为他那张并不大小的嘴唇一张一合之间一股强大无匹的吸扯之力将游荡在奈何水中的恶鬼尽数吸入口中、似乎这股吞噬之力针对的只是魂体、奈何之水却未有一滴进入男子口中。这赫然竟是吞噬恶鬼的驱魔大神钟馗。
游荡在水底的黑色恶鬼渐渐变得稀薄、那块无人之境也渐渐显漏在身后跟随而来的王富曲眼中。
混浊不堪的奈何水底部、自恶鬼变得稀少、空间也变得明亮起来、河底为漆黑之色、漆黑色的河床之上俯身躺着一条黑色的巨龙、龙身的翎片在这奈何之中闪烁着冷茫。龙尾直扎水底漆黑色的河床之下、龙尾与河床的交接处隐隐约约闪烁着一道八卦图腾、图腾似早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变得有些暗淡无光。不时还有恶鬼从图腾中挣脱出来飘荡在河水之中、见到眼前这个吞噬恶鬼的绝世恶魔惊恐的四处乱串。
杨小龙飘身落在河底、心中百感交替、痛苦难当、似有上万蝼蚁在自己心中撕咬、表情变得有些扭曲。这是自己第三次进入轮回之所、往生殿、千年前自己以驱魔大神身份落入奈何水底将此黑龙斩杀、吞噬掉了肆意游荡在地府中的十万恶鬼。也就在那一刻自己认识了这个十万恶鬼的镇守者阿修罗。五年前自己同样进入奈何水底吞噬掉了十万恶鬼、那时身边还有两个女子、不、应该说是两个妖,可如今陪伴自己的也只有自己的兄弟王富曲。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