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洞口杨晓军就看见了她,那是一个茅草屋,屋前有一面木制小桌,桌旁有登,她就坐在凳子上。她是谁?是妖?是魔?是鬼?是怪?一切无从得知。眼下只知道她是一个女人,伤心的女人,因为她在流泪。越过屋前围绕的阑珊。走近桌前。女子仍然不为所动。泪是晶莹的,可是她为什么不敢看自己?微风抚面,杨晓军感觉到了冷、为什么会冷?原来自从上了风云渡自己一直注意着身边的环境、警惕着身边的危险、却忘记了自己身上无寸缕衣衫。看着眼前的女子杨晓军脸红了、急忙说道:“姑娘、对不住。”转身欲跑、坐在凳子上的女子似乎突然被惊醒、抬眼看了一眼说道:“你等等”片刻时间女子从屋中走出手里拿了件男士衣衫坡地微笑的说道:“穿上吧!这是我弟弟的衣衫。”急忙接过衣衫、迅速的套在身上、虽然衣衫有些宽大、但穿在身上有一种舒适感。收拾好尴尬的心情、杨晓军突然对这个给自己衣衫的女子起了疑心?莫名其妙的一个**男子、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女子非但没有惊讶、反而显得很淡定、想起渡口桥上的美貌少妇、杨晓军全身起了鸡皮疙瘩、那时的自己也同样是**、全身**。难道这里的女子见到男子**的身体都没有一点尴尬?还是自己这具身体太过臃肿了、令人一看就没有了胃口。
“姑娘、谢谢你。”杨晓军尴尬的说道:“谢谢你的衣衫”女子眼神再次落在桌面上、似乎那忧伤的心情、痛苦的泪水、源泉就是这面桌子、这面木制的桌子。嘴里却说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身上有他的气息”他是谁、自己的身上怎么会有别人的气息、难道又是这把刀、这把所谓的妖刀。可是它去那里了、自己似乎再也感觉不到它的气息。杨晓军问道:“他是谁”女子似乎受到了触动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矮小微胖的中年说道:“他是史上第一妖、自古以来、所谓妖体都为飞禽走兽所化、可是他却不一样、他是以人的身体修成妖体、人是这个世间最为聪慧的动物、所以他的道行远远超越了所谓的妖。所以他是史上第一妖。”
杨晓军心里暗道:“我身上有他的气息、难道自己也快变成人妖了不成”转而问道:“你说我身上有他的气息、我怎么感觉不到?他人呢?”
女子惊疑的看着杨晓军许久、似乎看出了破绽急忙问道:“你是人?可是人怎么可能渡过尸山骨海、你身上的强大妖气是?”
杨晓军心中愕然、惊讶的说道:“我身上有妖气?我是妖吗?”
女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似乎这一切原本就是个闹剧、似乎这一切原本就很可笑,缓缓的站起身、走到近前、女子微笑的说道:“风云渡口、渡桥之上、没有人告诉你吗?”
思绪之间似乎又回到了渡桥之上、那名美貌的少妇急切的追问:“你身上有他的气息、你不是他、你怎么可能是他”伤心只为无情苦、难道这个所谓的史上第一妖只是个负心之人?
“他们是谁?”杨晓军坐
在女子对面的木登上说道:“渡桥上的两人”
女子一呆随即展颜一笑:“他们也是妖、掌管风云渡生死的大妖、天机、地术”
杨晓军似乎不满妖也取名叫做天机、地术、冷哼一声说道:“那姑娘你呢?”
女子诧异的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说道:“梦。”
梦!白天所想、夜间所梦、似真似假、似梦似幻、梦只是人的一念之想。晚间闪现在脑海的诸多画面。
“这里是风云渡”杨晓军说道:“你是…”
女子断然说道:“我是梦、我的名字就叫梦。”说着站起身朝屋内走去、似乎眼前已经没有了让自己心动的事物、似乎眼前这个中年只是生命中一个匆匆而过的过客。将衣衫整理好刚转身就看到了一名男子、男子离自己很近、只有几步距离、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但是身体肌肉结实、似乎每块肌肉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给人一种彪悍的气息。男子面容冷俊的说道:“你喜欢我姐姐?”
杨晓军珊珊一笑说道:“你姐姐很漂亮、也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