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活人在阳间,死人归地府,杨晓军拿到木质小刀的那一刻空荡的心中似乎也变得充实了许多。他不想伤害这个和自己一样依旧饱含风霜的男子,他不想他痛,因为他也姓杨,那个伤心的神仙也姓杨。但凡姓杨的男子似乎都摆脱不了感情带给自己的船上,由此消极,消沉。
天机神术卜算自己是乱魔命,魔由心生。其实人的心理又那里来的魔气,除了那无尽的伤处,无尽的痛苦仅剩的也许只有灵台方寸之地的那一丝正气。
谢李芳依然在和杨双对话,那个传说中的女子汪秋文却渐渐隐没在了石头雕刻之中。这个所谓的世间也许只有那个伤心的神仙才可以牵动这个地府之中镇守十万恶鬼的忧伤女子。看了一眼依偎在自己身旁的五爪金龙和噬魂之兽。杨晓军淡淡的笑了。转身走进了这座石桥的尽头,石桥的尽头是洞穴的石壁,石壁粗糙非常,可是这一人两兽却隐没在洞穴的天然石壁之中。
杨晓军握了握手中的木质小刀。入手中传来一种只有木质才会拥有的感觉。抬眼望去,这洞壁之外依然是一条弯弯流淌的泉水,借着身体之上淡淡的金色光芒,泉水呈黄色。犹如黄河之水混沌不堪。
一个黑色的身影刷的一声从自己身后冲了出去,在这黄色的泉水中溅起一阵水花飘向了泉水的尽头。杨晓军笑了笑道:“噬魂之兽,原来也喜欢自己的家。这里就是噬魂之兽的家园幽冥地府吗?”入目处除了昏暗的灰蒙蒙之色别无其他。灰蒙蒙的颜色之中隐隐好像有一只巨大的手掌从灰蒙蒙的颜色之中透体而出。努力的甩了甩头,杨晓军暗骂一声:“见鬼”继续朝前走去。
黄色的泉水像是永无止尽一般延伸到了黑暗的尽头。那不知名的深处像是一只凶猛的怪兽张开了巨口,等待着食物自动送入口中。这是一个未知的空间。这是一个不知名的世界。自己该何去何从一切都源自自己的主观意识可是在自己的主观意识里面这里有黄色的泉水,又是幽冥地府。何况还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巨大的手掌。这不是传说中的黄泉路吗?那只巨大的手掌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无名怪兽——鼠魂。
举步向前走了约十分钟,一路上除了黄色的泉水,就是那隐隐约约像是要透体而出的巨大手掌。混沌不堪的黄色泉水尽头是一扇木门。木门是红色,门上没有花纹雕饰,只有依稀可见的颜色涂成的人形画面。两扇们虚掩着犹如两扇虚掩的心门,让人无懈可击。门上方有一块匾额,匾额上写了三个赤金色的大字。字体苍劲有力略带杀气,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蕴含着无以伦比的心寒之意。
杨晓军看到这三个字全身大震,细小的双眼几乎迷城了一条弧线。用手触摸着木质的两扇木门喃喃自语的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魂鬼怪经常出没的鬼门关。”
门是虚掩的,露出了一点点缝隙,从缝隙中不时的吹出来阴冷的气息。手刚刚触摸到门的缝隙,就被一股寒冷至极的阴冷气息深深触动,像是一股冰窖中透漏出来的冰雪之气,整个手掌瞬间变得冰冷异常像是九幽之下的恶魔不停的撕咬,手掌传
来一阵刺痛。迅速将手掌收回来。杨晓军仔细的打量起这座传说中的木门。
门的高度接近四米,门上雕刻着三只恶鬼图腾,两只恶鬼青面獠牙,面部表情狰狞恐怖,双眼低头俯视着另外一只面色苍白的恶鬼,但见面色苍白的恶鬼只有一颗头颅滚落在门下角,两只青面獠牙的恶鬼正在俯视着这颗苍白无色的头颅。头颅的断经处有黑色的血液流出,门的左下角都变成了整个黑色,显然是黑色的血液将整个门下都染成了黑色。
门的旁边有一条小溪,溪水呈黄色,黄色的溪水从门旁边的小洞流出,小洞有拳头大小似乎是个鼠洞,这个恐怖阴冷的鬼门关竟然会有个鼠洞,难道是一只成了精怪的老鼠精不成。黄色的泉水缓缓地流淌着,就像是黄河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