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军看着小雪神情变的有些犹豫,有话要说,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使劲将头甩向一边看起了窗外的风景。秀丽的祖国河山早就将一切的烦恼,忧伤从自己的脑海中排挤了出去。天地之大,天空豪阔,难道就如她所说自己真的只是心胸狭隘之人,可是她那里知道,唯有如此自己才会觉得一切都值得。因为爱本就是自私的。可是那个她明白么?除了利益,除了背叛,她留给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是无情的伤害,还是永无止尽的痛苦。
“呵呵。”杨晓军冷笑了一声转眼看着王小雪,王小雪同样也怔怔的看着自己。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两个同样伤心的人,是否有着同样伤心的命运,一切无从得知。
“能给我讲讲他的故事吗?”杨晓军沉默片刻缓缓的说道。
王小雪看着这个满脸忧伤的男子心中类似悲鸣,喃喃自语的说道:“我知道你会这样问,一个愿意舍弃自己生命只是为了见他一面的柔弱女子,无论是谁都会抱有疑问。”
杨晓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车厢内吵杂声悠悠不绝,可是仍然阻挡不住这个女子的忧伤回忆。
“他只是一个流氓,一个社会上存在的人间败类,可是我依然深爱着她,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是我的丈夫,丈夫所代表的并不是夫妻之间的代名词,他不仅是一种责任,更是一个永生永世守护自己的对象。”王小雪说着,从桌面上拿起绿茶喝了一口对着杨晓军说道:“你说我说的对吗?”
杨晓军苦笑道:“你说的对,无论他做错了什么,他永远是你的丈夫,这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事实。”
王小雪将手中的木质小刀握的紧了紧,说道:“五年前,成都灌县,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的真君神殿不远处,他和他的一群小弟调戏两个不知名的女子……结果回来之后变的痴痴傻傻,嘴里一直念叨着”好大一条白蛇,九只尾巴的狐狸……直到现在还是像白痴一样浑浑噩噩的生活着,前些日子在医院竟然还口无遮拦的说病房里面有一只巨大的黑狗,说什么还是天狗……”
杨晓军身形微微一震,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突然打断了小雪的诉说急忙问道:“你的丈夫住在那个医院?”
王小雪道:“成都X市博爱医院。”
杨晓军冷冷的注视着王小雪说道:“他的主治医师是谁?”
王小雪似乎陷入了回忆,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物一向不关心的她一时之间又岂会想起医师的名字,虽然她不知道眼前这个所谓的神仙为什么会这样问,可是自己明白能让神仙关注的人一般都是不会死的。苦苦思索了片刻抬眼看着杨晓军说道:“他的名字我一时想不起来,只知道他是个内科医生,在国内都很知名。”
”他的名字是不是叫做钟航?”杨晓军轻声说道。
王小雪静默的身形猛的站了起来惊奇
的问道:“你见过他是吗?你怎么会知道他的主治医师就是钟航。”
杨晓军笑了笑说道:“你不是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吗?还是你在试探着我的能力?”
王小雪尴尬的将头低了下来,身旁的张建春在小雪身上拍了拍说道:“坐下吧!你让很多人都觉得惊讶!”
小雪看了一眼周围向自己投过来的一双双疑惑的眼神,缓缓的坐了下来,手中依然紧紧握着那把木质的小刀。
杨晓军看了一眼张建春对小雪淡淡的说道:“既然人未死,你为何还要进入无间地狱,你这不是存心要寻死吗?”
小雪苦笑道:“人虽然没有死,可是三魂七魄已经失去了一魂一魄,这个所谓的死人有何区别,每天只能傻傻的躺在病**,日渐消瘦,我这做妻子的只能束手无册,你说我应该如何?”
杨晓军眉头皱了皱说道:“你应该救他,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丈夫。他叫什么名字?”
王小雪道:“江湖人称黑脸夜叉的过伟凯,不过他在医院登记的名字叫做王泉泉。”
杨晓军眉头皱的更加厉害,双眼几乎迷成了一条缝隙,你是说他的名字叫做泉泉。他可是有一个姐姐名字叫做王文哲,与他一起住在二楼病房。”王小雪说道:“他是住在二楼,他也有一个姐姐名字叫做王文哲,这一切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