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芬笑了笑走到杨晓军身边擦拭着头发上滴落的雨水”嗯”了一声转身拿起桌面上摆放的照片笑道:“这是谁?”
杨晓军看了一眼照片笑道:“这是我最好的两个兄弟,右边那个有点胖的叫陈海波,左边那个比较瘦的叫赵建。是人间与我最要好的朋友。”
家芬端起桌上刚倒好的热水对杨晓军说道;”天气很冷了,喝点热水。”
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杨晓军微笑的表情一收严肃的看着家芬说道:“从地府回来已经快两天了,到现在我们还是找不到秃顶保安的下落,虽然他给我的幻境中我见识过神之禁地,可是那只是洞穴之内,其余的我并不知晓。幽冥鬼帝既然是鬼界帝王,肯定也是上天星宿。我有八成的把握他肯定就在神之禁地。”
“可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神之禁地在那?”家芬疑惑的看着杨晓军说道。
杨晓军转身看了一眼窗外、窗外下着的细雨、将眼前的天与地涂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颜色。自己一直以来最讨厌的就是下雨、因为下雨救代表着分离、自己的两任女友都是在下雨的时候与自己各奔东西。
将窗户的仅仅的关上、杨晓军忽然想起了去合肥的那列火车、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当成朋友的女子许梦婷。她也同样也会天机神术。
思念到此杨晓军看着家芬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家芬似被这笑容看的有些全身不自在、用手在杨晓军眼前晃了一下说道:“神之禁地都没有找到你还这样笑、看你笑得有多坏。”杨晓军微笑的表情一收将家芬拉到身边紧紧的拥入怀中、柔声说道:“家芬、你我夫妻数万年没有见、你对我的情感一直从未改变过、可是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在埃及金字塔被发现呢?”家芬紧握住抱着自己的这只肥而娇小的手掌神情凝重的说道:“这是巫山鬼母想出来的办法、主要的作用是想考验你、你是天界的司法天神、三界各处都难逃你的法眼、可是除了幽冥地府你不愿参与外、就连古埃及那神秘的金字塔你也不削一顾。在你眼
里只有天人两界。”杨晓军苦笑道:“时间有时候可以磨灭一个——人的所有情感、包括刻骨铭心的爱情。”“可你心中对我的情感依旧如新不是吗?”家芬柔声说道。
杨晓军微微一愣、仔细端详着这个失去近万年的妻子、心中百感交替、万年等待、万年沉睡、只是为了等一个抛弃自己的丈夫。自己又何尝不是、长久以来的等待相守换回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那个伤自己入肺腑的女子可曾知道、自己丈夫心中苦苦挣扎的脆弱心灵。
似乎觉察到了杨晓军的异常、家芬离开杨晓军的怀抱看着这个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的丈夫。爱惜的说道:“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心里有伤、从你冲进乌鸦群奋力搏杀、全身散发出来的涛天恨意、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可怜人、然而你却是一个拥有爱的人…”在这个守候自己近万年的妻子面前、杨晓军变得有些落寞、忧伤的说道:“你说我有爱?”家芬伸手拉过杨晓军的手掌微微的说道:“一个人最难控制的是心魔、你心中的恨意竟然可以让你瞬间入魔、可见你的伤已入肺腑。魔由心生、如果心被蒙蔽了那么那个双眼通红、犹如绝世妖魔的杨晓军就不是杨晓军了。你心中有爱、所以你克制住你心中的无尽恨意。”家芬停顿了一下、将发愣的杨晓军拉入自己怀抱、微微的说道:‘能够伤害神仙的究竟是什么?”’杨晓军身体猛地一斗、缓缓的转头看着家芬说道:“能够伤害神仙的也只有感情”’家芬不语。只是紧紧的抱着杨晓军、她明白这是杨晓军的伤、有些事不是不能提起、只是不敢提。因为伤人的是感情、令人愉悦的也是感情。一个人的伤竟然可以将双眼染红、就不能再提。
沉默许久、杨晓军抚摸着家芬的秀发说道:“我曾今是震慑三界六道的二郎显圣真君、无论是天地人三界还是阴司六道都在惧怕我这个掌管天界司法的天神、可是有谁能想到一个表面冷酷无情的天神内心是多么的脆弱。这也许就是人常说的。因果。有因必有果、前世造因后世结果。”家芬将这副矮胖的身体抱得紧了紧柔声说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管发生什么、你要记得你还有个爱你的妻子。”杨晓军苦笑了一声道:“放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会尽量忘记那些伤人的感情、全身心的投入到你的身上。”家芬微微的笑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入两人耳中。
“谁呀!”杨晓军一边喊着、一边亲了家芬一口朝门口走去。
自己几个月没有回来、刚回来就有人找。”会是谁呢?海波、还是赵健?还是那个改变自己一声命运的秃顶老者。”杨晓军思绪万千、举棋不定、最终缓缓的打开了房门。
门口没有人。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吹起了杨晓军那头张扬的长发,发丝撩动间肥胖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冰寒之意。双眼细细打量着门口。门口有一排脚印,雨水是最好的证明,因为脚始终都要粘水。脚印一直延伸到了门前的走廊尽头。像是一个幽灵在这门口敲了门又突然失踪。
”谁呀!”家芬叫了一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