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却出人意料的停止了发抖、站起身、看着血红色的雾气道:“他们不会死。”一直沉默不语的富年坚定的说道:“是的、他们不会死!”张建春与赖林同时转过头来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富年看了一眼小雪说道:“因为他们是神。”突然全身一直发抖的梅姐望着血红色的雾气说道:“你们谁是不是尿裤子了?”小雪将怀中的梅姐抱得紧了紧说道:“整个墓穴能看见东西的只有我们这里、谁尿裤子我们会不知道吗?梅姐你是不是吓坏了?”梅姐将手指放在嘴边做出禁声的手势、说道:“你们听。”血色雾气缭绕的墓穴虽然看不见任何物体、可是声音却清晰可见、。阴司鬼使的怒吼声不再响起、似乎在它的眼里、被金光包裹的五人原本就已经是死人。根本就不足以让它出手。墓穴变得很安静、隐隐约约可以听到距离五人不远的地方有水流声、水流的速度不快也不慢、似乎永远都保持着一个速度。
赖林缓缓的说道:“水流声应该是我们进入墓穴时看到的那个石块雕刻而成的麒麟嘴里流出来的水流声。”张建春急忙说道:“可是刚才我们都看见了、整个潭水都变成冰块了,怎么还会有水流声?”赖林沉默片刻说道:“难道那个麒麟雕塑也有问题?”富年道:“蝙蝠都可以变成实体、难道麒麟也是实体。可是如果是实体、它到底有多少水可以流?”张建春用手摸了一把额头上流出来的冷汗说道:“也许它也是个怪物呢?”五人顿觉全身一寒、不自觉的将眼神移动到红色的雾气当中。突然赖林猛地后退了一步望着血红色的雾气惊恐的说道:“它来了。”被金色光芒罩住的五人惊恐的看着那金色光芒边缘唯一明亮的空间。整个墓穴本来是血红色的雾气、可是此刻距离五人不远的相片上空、却缠绕着巨大的黑色雾气、雾气犹如一个巨大的头颅、那双带着绿色火苗的双眼盯着飘落在地面上不足七寸的照片。证证的出神。五人像是害怕惊醒眼前这个绝世妖魔一般、不再言语、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甚是轻微。金光色的光芒下、这个雾气组成的巨大头颅显得更加阴森恐怖、黑色的雾气不停的翻滚着、阴司鬼使那张巨大的黑洞般的嘴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墓穴中的红色雾气瞬间被吸入口中、墓穴变得灰暗起来、手电筒还开着、白色的光芒已经不如先前、显然电量已经不能维持多久了。红色的冰块上、两人依然躺着’。距离两人不远处的石雕麒麟嘴里就像有吐不完的水、水刚流到水谭就化作血红色的冰块。地面上的照片已被阴司鬼使吸起、随着一阵阴风飘荡在巨大的头颅眼前、久不流落。只见阴司鬼使冷冷的说道:“这就是千年前的你是吗?这就是你本来的面目对嘛?你可知道、你伤我有多深、我要报复你、我要报复你、首先先从这张照片开始、然后就是你的传人、再然后…”阴司鬼使看了一眼躺在冰块上的王富曲说道:“然后就是你的兄弟。”漂浮在空中的相片噗的一声燃烧了起来、淡绿色的火焰像
是要焚烧掉阴司鬼使深埋心中的痛苦一般、渐渐化为灰烬。空中顿时弥漫着一股纸的烧焦味!阴司鬼使疯狂的转过头颅、大声呐喊道:“接下来就是你…”声音嘎然而止、令惊奇的是、躺在冰块上的两人此刻仅仅只剩王富曲一人、那个矮小的胖子呢?人呢?除了冰块之上淡淡的人形、人就像突然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了。
“你不该焚烧掉我的照片。”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左边水流声响的方向传来。阴司鬼使猛地回头、黑色雾气组成的巨大头颅不时起伏着、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眼之中跳动的绿色火焰、迎着微微的阴风飘出了眼眶。冰冷的声音略带一股肃杀之气道:“是你?”呈现在阴司鬼使面前的竟然是早已经气若游丝的杨晓军。只是此刻双目变得通红、面色狰狞、所站立的地方正是那尊麒麟雕像的头颅之上。此刻这个面容一般的中年男子、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犹如一尊恶神死死的盯着阴司鬼使。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刀、三寸七分长的飞刀、刀身虽小、却带有一股强大的肃杀之气。阴司鬼使犹如黑洞的巨口吞吐间不时有阴风吹出:“你竟然可以撑过幽冥鬼火焚烧的痛苦、看来你并不是普通的神仙。”阴司鬼使停顿了一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惊讶的说道:“不对、你一个刚入门的神仙怎么可能躲过幽冥鬼火的焚烧、难道你的星宿并不在天界、你的肉体是传说中的至阳之体?”阴风吹动了男子紧握刀锋的袖口、似乎吹过来的不是冰冷的阴风而是深埋心底的无尽伤楚、看着麒麟口中吐出来冒热气的水流转瞬间便变成红色的冰块。杨晓军微微的说道:“你不该焚烧掉我的照片。”阴司鬼使怒道:“他只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横刀夺爱的杂种。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我对他的恨意永远都不会减弱。”杨晓军惨然一笑道:“可是你知道吗?他只是一个伤心的神仙、他的心早就已经死咯、又怎么会爱上你说的阿修罗。”阴司鬼使道:“你说什么?他的心早就死了?”杨晓军看了一眼依然躺在冰块之上的王富曲将眼神转到阴司鬼使身上说道:“他遭遇的是一场骗婚、他的心灵受创、可是时常微笑着面对人生。直到此时此刻他的心里仍然忘却不掉那个伤他深入骨髓的残忍女子。他的爱很苦。”阴司鬼使沉默片刻、忽然狂笑道:“他是三界六道的驱魔大神、人世间浩然正气的化身、能够伤害他的也许只有情、只有刻骨铭心的爱才能酿酒刻骨铭心的伤。可是他为什么要抢走阿修罗?”杨晓军道:“其实你应该恨得不是钟馗、而应该是阿修罗、如果她真的全身心的属于你又怎么会爱上别人、世间有情人间无泪、有谁懂的男人的心才是最脆弱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是如此的伤痛谁能承受、由极爱到极恨。”“阿修罗、阿修罗!你的心为什么变得这么快、难道你真的忘记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我?”阴司鬼使喃喃自语的说着、犹如鬼火般的双眼、缓缓的变作火星、即将熄灭的一瞬间、绿色的火焰猛然间大涨、燃烧的火焰足有篮球大小。压过了手电筒微弱的光芒将墓穴照的一片光亮、只是这光亮显得更加阴森诡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