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倒是没有隐瞒,只说这蛇在七煞三阴墓里也见过,好在白泽似乎对我在七煞三阴墓里的遭遇并不敢兴趣,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问道:“那这蛇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说明那瀑布后的确有一处堪比七煞三阴墓的古墓?”
“这也说不定,能不能跟七煞三阴墓比我不知道,但是既然这里出现了阴兵行,那就是曾经的古战场,死过很多人,会把墓穴建在这里的,多半也是越王那种级别的。”
我看了看白泽,他看起来似乎还真是只关心墓不关心长生的事情。
白泽听后漫不经心地说:“越王级别的墓,倒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心说不然呢?好歹也是千年墓穴啊,这个时代,哪里给你找几千年的墓穴让你下地挖的?听你这话倒像是这样的墓勉强及格的样子。
心中将白泽吐槽一番后,我才站起身,看着躺倒在地上的青年问:“他要怎么处理?”
听到处理两个字,或许是联想到不好的东西,青年顿时瞪大了双眼看着我,我被他那可怜又逞强的眼神看的受不了,没好气的说:“放心吧,不是要杀了你。”
“回去跟蓝将军说一声,他决定,不关我的事。”
白泽倒是回答的利落,说完就走。我在后面急道,“喂喂,你走了谁看着他啊?”
“他跑不了,明天再来看。”
我回身看了看绑着青年双手的黑色细绳子,像是鱼线,却又比鱼线要粗一些,何况爱是黑色的,看起来就有些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