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荧光跟我们的距离有些远,还在安全范围内,可它们的光芒之亮,按照我们的距离却能够看见,而且随着船只的游动,按理说我们是在拉开距离,可是差不多十分钟过去,那东西依旧跟我保持着同样的距离,甚至让我觉得,它们正在缓慢地与我们拉进距离。
小雪看着那些东西十分惊奇,像是个小孩子一般,跟狐狸混在一起拿着手机就开始咔嚓咔嚓的拍照,我也是服气,小雪跟狐狸在一起,同样的胆子大又天不怕地不怕,两人因此也玩得更疯了。
一开始我还怕狐狸跟小雪走近了不好,但是后来听见小雪评论狐狸是说闺蜜的词,我顿时就放心了。因为小雪压根就没把狐狸当男人看,那我担心啥?
在两人拍照玩闹的时候,我默默关注着四周是否有什么异样,并询问了一番刀疤关于光亮的事情,最终他猜测这可能是水域中一种会光的鱼,但是他从未见过,我心想那你这不是废话么,随后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前方,以防万一。
大约十分钟过去了,那团光亮依旧在我们不远处,没有远去消失,也没有过分靠近,但是奇怪的,我发现四周的水域上,开始出现了淡淡的白雾,将我们环绕其中。
我心道不好,警惕起来,一边问道:“狐狸,看见周围的白雾了吗?”
狐狸啊了一声,“没有啊。”他朝四周看了看,最后不解的问道:“哪里有雾?”
没看见?我也不解地望向他和小雪,小雪也摇了摇头说:“我也没有看见,天一,你说白雾在哪?”
我做了个手势,说:“就在四周,到处都有,盘旋在这水面上。”说了后心里更加觉得奇怪,这不应该啊,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看见,雾气很明显,狐狸和小雪他们都应该注意到才对。
想了想,我朝不远处掌舵的刀疤喊道:“老刀,你看看,附近是不是起雾了?”
刀疤距离我们有点距离,但是听见我的问话还是没问题了,只听他大声回道:“没有啊,不要慌,要是起雾了我会通知你们的!”
我特么现在还真有点慌了,这些白雾这么明显,怎么你们一个个都看不见?
想起越王墓中时的白雾,我不由打了个冷颤,莫名觉得开始有些冷了,一时间也分不清这究竟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点冷了。
狐狸对这件事最为记忆尤深,毕竟我在白雾中昏倒的三次他都在我身边看着,最后差不多也是他把我救醒的,此时听我说道白雾,也想起了这事,于是问道:“会不会是在连云山那边的后遗症还没好啊?”
因为怕刀疤听见,所以他也没提越王墓这些字眼,而是只说了连云山和后遗症来代替,我摇了摇头,说:“我不确定,但是也可能……不对,不应该啊,当时的白雾你们也能够看见,可是现在你说没有看见?”
对了,这就是违和点,越王墓的白雾是狐狸和小雪他们都能够看见的,可是现在水面上的白雾,不仅狐狸和小雪,就连刀疤都看不见,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再看眼前的白雾,之前还一片缥缈的淡薄,可是经过一会的时间变化后,变得开始浓郁了起来,原本还能通过哪些白雾看见远处的荧光,渐渐地,对面的荧光也开始在雾色中模糊了起来。
“天一,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小雪走过来担忧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不用太担心,只是有些警惕目前的情况,忽然间,我又听见一阵尖锐的声响从水下发出。
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像是用指甲刮擦黑板一样,听的人头皮发麻,难以忍受。我皱眉问道:“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没有人回答,我顿觉不对劲,回头看去,却发现身边的狐狸与小雪都直直地望着前方,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似乎根本没有听见我的声音。
我有些急,伸手去拉着往前走的小雪喊道:“小雪!怎么回事?你听不见我说话吗?”
小雪没有反应,当我想要走过去的时候,却见她眉头一皱,一把甩开了我的手,因为猝不及防,我二没有来得及抓住她,就见小雪甩开我朝前走去。
目前的情况很不对劲,忽然有凉风袭来,冷到人的骨头缝里,十分难受,而周边的雾气开始移动,入侵船上,很快我就在浓雾之中迷失了小雪和狐狸的身影。
不好!如果这情况下还和他们分散,那么待会的遭遇想也不用想,肯定十分糟糕,敌人分明是有目的的将我们分散后妄想逐个击破。
跟丢了小雪,我感到有些烦躁,一边握紧了轮回心防备突**况,一边喊着小雪的名字。
“小雪!狐狸!刀疤!你们在哪?应个声!别走散了!”
可是几次下来,四周除了我的呼喊声外,就是那尖锐刺耳的刮擦声,随着我的走动移位却没有什么变化,那声音的位置一直在渔船附近,却找不出具体地点。
我皱眉打量了一圈周围的雾气,在月色中呈现神秘的色感,缭绕之际模模糊糊能够看见一些细碎的影子。好在轮回心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相比四周的冷气显得十分温和,借着轮回心的光芒,我至少能够看清自己脚下站立的地方是哪里,并依靠着它的光芒,琢磨着朝前边掌舵的刀疤走去。
如果他没有移动,那么最好找到的人就是刀疤,身为住在蝴蝶谷附近的人,刀疤定然会知道一些关于眼前诡异情况的消息。
“刀疤!老刀,你在不在?”
我边走边喊着,忽然听见了咳嗽声,听起来像是刀疤的声音,于是急忙道:“刀疤?我是胡天一!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