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也忍不住放柔了一些：“还在难受吗？”
小雪轻轻笑了笑，抬头看我：“好多了。”
我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的光芒，也忍不住笑了笑，嗯了一声，又揉了揉她的头说：“以后难受就跟我说。”
我不希望那根刺痛她的刺，疼痛被她一个人默默承受，至少可以跟我说。
水面风平浪静，白日里看着是湛蓝色的水面，如今入夜后，水面变成了一片黑蓝色，深幽的连倒映都难以看出，头顶上的夜空，只有繁星，月亮却躲在黑黑的云层之后，难以看见，更别说它所散发出来的微弱光芒了。
水面上凉风习习，难得的让人心神平静，小雪的头靠在我的肩头上，总让我恍然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这个想法刚起，就听不远处的狐狸忽然叫道：“那边是什么？竟然在发光！”
我和小雪一听，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船头的灯亮着，至少让我们可以看见附近一圈的范围，狐狸指着的方向，在那深黑的水域上，正浮现着少许荧光，而且还在晃动，闪烁间十分漂亮，就像是聚集在一起的萤火虫正在起舞一般。
小雪笑道：“是不是萤火虫呀？要真是的话可就难得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我皱眉道：“不像是萤火虫这么简单，没听说萤火虫还能出现在这种水域中间。”
“就是说啊，难道这些萤火虫是从水里出来的啊？”狐狸也笑道，转头去问刀疤：“老刀，你来看看，那是啥？还会发光呢！”
刀疤抽空看了一眼，也有些惊奇，摇了摇头说：“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