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
他怒而一把抢走了我眼前的开心果过去跟小雪坐一堆看电影了。
我没理他,转头对刀疤说:“铁鱼会主动攻击我们吗?”
刀疤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他说:“铁鱼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但是它们对血腥味非常的敏感,之前我问过的,你们知不知道大白鲨对吧?这玩意其实除了长相不一样,攻击力和性格其实都跟大白鲨差不多。”
他这么说我倒是明白了,鲨鱼对血腥味很敏感,一旦发现,就会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是十分凶残的肉食主义者,靠着那一嘴尖利的牙齿十分凶狠,可是大白鲨的可怕,就体现在它的体型大,牙齿利索的吓人上,如果单单是牙齿利落,体型却不大,那可怕程度可就会降低很多。
于是我又问道:“那玩意,铁鱼究竟有多大啊?一米长的话是跟普通鱼一个样吗?”
刀疤想了想说:“铁鱼长得比其它的它要漂亮很多。”
我听得一愣,“很漂亮?”
刀疤点了点头,然后右手习惯性地往兜里摸了摸,最后什么也没有摸到,一时间有些尴尬的看了我一眼,我了然,递了根烟过去,刀疤倒是没有害羞的接了过去,目光却是朝我后面跟狐狸一起聚精会神看电影的小雪看了一眼,轻声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抽烟的……”
我有些纳闷,随口回道:“为什么这么觉得啊?”
刀疤用眼神示意了下我身后笑了笑说:“因为有女朋友了,像那位这样的人,应该是不喜欢男朋友抽烟的吧。”
小雪是否讨厌我抽烟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在她面前抽过烟,一时间也笑了笑,话匣子是会被打开了,于是我又道:“我怎么觉得你面对小雪的时候,更加容易害羞不知所措?是因为对女孩子都这样吗?”
我这么一说,不出意料的,对面的刀疤脸红了,他夹着烟的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对那位姑娘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的。”
我点了点头,笑道:“那是怎么了?啊,如果冒犯到你的隐私的就当我没问就成。”
刀疤却摇了摇头,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回想什么,最后无声笑了笑,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说的情况也有点,我非常不擅长应付女孩子。”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雪,无声笑了笑,她安静的时候像只猫一般惹人怜惜,总是让我忍不住想要抬手摸摸她的头。
在狐狸跟小雪他们看电影的时候,我倒是下去船舱里睡了一会,醒来后发现小雪正闭着眼睛睡在我旁边,而狐狸正从外探头看进来,“醒啦?”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小雪,起身给她将掀开的被子给她搭好,这会船舱里的闷热早已经散尽,变得十分凉快,甚至还有些冷,我就怕她因此着凉了。
狐狸在外面说:“她应该是累了,之前撑着眼皮看完的电影才进来休息。”
我走了出去,留在这里谈话很容易将小雪给吵醒,来到外面后,我才有些好笑的说:“你们看的什么?”
“恐怖片,难以想象她这个姑娘家家的竟然喜欢恐怖片,各种血腥残忍,看的我也毛骨悚然的。”狐狸说着,还打了个冷颤,生动形象的展示了他很怕恐怖片。
我无语的看着他说:“那你还跟着她一起看的津津有味的?”
狐狸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道:“你不懂,这叫做追求刺激,虽然很怕,但是我更想看,再说了,我古墓都去过那么多次了,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还怕那点渣渣特效?哈笑话!”
我看着他:“那你抖什么?”
狐狸:“废话那当然是被吓倒了!”
“……”
刀疤在旁边听的猝不及防笑出声来,我对于狐狸的脱线表示我不认识这个人,然后拿起平板想要看看那究竟是有多么吓人,结果拿过平板后才发现,没电了。
无奈只好放下,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夕阳西下,大片火烧云在天际燃烧着,景色颇好,刀疤说:“蝴蝶谷的日落日出也是一大看点,经常有旅游的人来这里守着拍照,只不过他们一般都不敢深入蝴蝶谷里面,因为进去的人很少有活着出来的。”
听到这里,我和狐狸都来了兴趣,追问道:“为什么啊?难道那里面有什么吃人东西吗?”
刀疤摇了摇头,“有没有吃人的东西我不知道,但是经常也会有骨头什么的顺着河流被冲下来,其中也有人的头骨之类的,说明这前边的确有死人,再加上很多去探险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是活着出来的。”
我问道:“从来没有?”
“没有的,接活送人的船夫们,都只会把人送到蝴蝶谷口,绝对不会进去,如果客人自己只是进去拍几张照,可以跟船夫说好,在谷口等待多久时间,但是绝对不会超过两天,很多时候,进去蝴蝶谷的客人,虽然说好了时间,但是从来没有准时出来过,一旦他们深入了蝴蝶谷界限,那么久出不来了。”
听了刀疤的解释,我倒是觉得奇怪起来,难道说是蝴蝶谷地形太复杂,进去的人都迷路了所以找不到出来的方向?虽然这个有可能,但是不可能每次去的人都死于迷路,也就说,那里面绝对有着足以威胁生命安全的存在。
狐狸问道:“那你知道上一次送白泽那批人进去的船夫是谁吗?”
刀疤点了点头,皱着眉头道:“这个我知道,他叫做老荀,是我的一个朋友,至从他进入蝴蝶谷后,就没有回来过,我很担心他,所以这一次才接了老板娘推荐的活。”
我随口问道:“按照你们船夫的规矩,是不会在蝴蝶谷停留一天以上,那你知不知道老荀接的活是跟着他们一起进去,还是立马就返回,等到多少时间在回去接人?”
刀疤说:“我不知道,哪天我不在镇子里,第二天我回来后老荀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