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佛爷这么说我倒是没起什么怀疑,闷声不响的把东西一件一件的往外搬,蓝将军这货还在一边指指点点,说这个应该怎么放,那个应该怎么摆,我满心郁闷的按照他说的摆好,心里虽然不怎么高兴,但是确实学到不少玄门的讲究。
张佛爷看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便对我道:“我教你一个法决,一会你就双手掐着法决,拿着阴阳眼站在一边压阵。”
见张佛爷说郑重,我也不由得严肃起来,对他点点头说道:“没问题。”
张佛爷手把手的教了我一个法决,什么大拇指按无名指,小拇指搭中指什么的,我学了半天才学会,蓝将军这货还在一边说我笨,我也没搭理他。
待我学的差不多了,张佛爷看看时间道:“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吧。”
一听这话,我也收拾起了心情,按照张佛爷说的,拿出阴阳眼,掐起法决,站在祭坛旁边。说来也奇怪,之前都是我遇到危险的时候,这阴阳眼才会有反应,今天我这法决一摆好,就感觉到阴阳眼中的暖流流了过来。我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仔细的看着手里阴阳眼,完全没注意身后的蓝将军脸上露出一丝兴奋。
张佛爷在祭坛面前站定,从小布袋里面依次拿出七张纸符摆好,随即又拿出一小盒朱砂,在每张纸符正中间点了一个红点。一时间,这纸符上的绿色似乎都活了过来一般,在纸符上不停的游动,宛如一条条小鱼。
只绿色一动,周围就是一寒,吹起了一阵阴风,就算在太阳底下,仍然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幸好我有阴阳眼护体,倒也没有大碍。
张佛爷见起了阴风,伸出食指,在空中凌空画了一个阴阳鱼,大喊一声,一指点在了我手里的阴阳眼上。我只觉得手里的阴阳眼一震,之前那股热流瞬间倒流了回去,周围的温度瞬间又低了一些,不过这次并不是像阴风那样,吹得人从心里往外凉,更像是周围的热量都被阴阳眼吸走了一般。
张佛爷往后一退,给我打了颜色,我想起刚才张佛爷说的,急忙往前走了一步,掐着法决,双手往前一伸,阴阳眼正好对着纸符的正上方。
随着我的动作,阴阳眼上瞬间洒下一阵几乎细不可查的白光,笼罩在几张纸符上。尽管这白光极为细微,但是这纸符上的绿色一碰到这白光,游动的更快了,就像是很害怕这白光一样,只不过都被困在了这纸符上,根本出不去。
随着这白光的照射,纸符上的绿色越来越淡,只不过变淡的过程非常慢,怪不得张佛爷说这事情不麻烦,就是时间长点。
我这里紧握着阴阳眼,动也不敢动,张佛爷就在旁边看着我,一旦有什么不对就上来帮办。
蓝将军倒是没心没肺的,搬了一张椅子坐下,吃着不知从哪里顺来的苹果,跟张佛爷说道:“这小子靠不靠谱啊,不行我上吧。”话里的幸灾乐祸的语气隔着老远我都能听清楚,不禁恨得我牙根痒痒。
我这里恨得牙痒痒,却苦于不能动,只能心里暗骂,张佛爷没有管蓝将军的无赖样,一边看着我,一边说道:“你跟张道长联系的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蓝将军的兴致消失了不少,有些无精打采的说:“这老道士说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马上就来,最快今天晚上就能到!”
张佛爷点点头说道:“你跟他怎么说的,他对这事有没有办法?”
蓝将军又使劲咬了一口苹果,咽下去才说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仔细的跟他说了一边,这老头说心里有个猜测,不过不能确定,要过来以后见到实地再说,让我们在这里等他。”
张佛爷感叹道:“这张九山真不愧是玄门大先生,果然是见多识广!”
蓝将军撇了撇嘴,没有说话,这件事上蓝将军确实是输了一筹,心里不高兴,把苹果咬的咔咔作响,还吧嗒嘴,就是要馋我。
我在这上面已经站了两个多小时,水米没打牙,听着这声音更是恨的牙痒痒,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口观鼻鼻观心,不想那些,专心致志的清除阴气。
不过让我想不到的是我只一专注起来,竟然又意想不到的效果,阴阳眼的白光竟然又清晰了不少,纸符上的绿色消失的更快了,我心里一喜,更加专注了。
蓝将军和张佛爷也看见了阴阳眼的变化。蓝将军朝张佛爷打了个眼色,用手偷偷的指了指我,用口型问道:“你看着小子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