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妇女哈哈大笑:“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你看你们带来的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呀?我们常少爷这一身西装,可都值三千块呢,他们哪个不至少得挣一个月?!自古婚娶,都要讲究个门当户对。一个个穷酸相,还想跟平家攀亲戚,啦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旗袍妇女说话太无理,刚说完,就有几个男人想揍她,幸好被身旁的人给劝下了。
那个常公子,站在我家大门前,“砰砰砰”叩响门环。
不一会儿,王伯从门里走了出来,见众人面色不善,赶紧上前劝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都消消火,一会儿,我家小姐梳妆好,会挨个跟大家见面!”
常公子垂眼瞧着王伯,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傲娇地说了句:“挨个见,就不必了吧。”
王伯打量了一下常公子:“哦,原来是常镇长家公子呀,恕我眼拙,失敬失敬。不过,挨个儿见,是我家老太君立下的规矩,不好打破。”
看到这儿,我早就明白了这群人是在干嘛。
原来,五婶儿昨天在外面忙活一天,就是去联系这些靠嘴吃饭的媒婆,来给我安排相亲来了。
我拿包挡着脸,匆匆跑回平宅。
跑过常公子身边时,看他不爽,就趁机踩了他一脚。梳个大背头就当自己是小马哥,穿上披风还不得上天呀!
常公子疼得直跳脚,大叫:“你哪家的丫头?走路不长眼睛?!”
能进平宅,还能是哪家的丫头?当然是本小姐,我咯!
真为他的智商感到心碎。
常公子是个草包,鉴定完毕。
我一溜烟儿跑回卧室,把书包里的包子全部倒在桌子上,念动口诀,把长毛狗放出来。
它一见堆得跟小山似的包子、馒头,整条狗都傻了。
只愣了一秒钟,就飞快地钻进食物的海洋里,大快朵颐。
它现在浑身无毛,披一身鳞甲的样子,虽然威风,却特别搞笑。昨天夜里没来得及细看,今天才发现,它身上有好多鳞甲都有残缺,甲片上还有些干涸的血渍。正如它所言,昨天,确实受了极重的伤。
长毛狗正吃着,屋外,五婶儿敲了敲门:“小平果。”
我吓得一个箭步,冲到门边,把门抵住:“五婶儿,我没穿衣服,你不能进来。”
五婶儿笑了:“你小时候天天光屁股,我都看腻了,不看你就是。”
“不行,我现在都发育
成大姑娘了,跟小时候一点儿都不一样,反正你就不能进。”我可不敢让她看到长毛狗。
五婶儿拗不过我,只能隔着门跟我说:“好吧,你赶快起床,打扮漂亮点儿,到前厅来,有惊喜在等你哟!”
五婶儿说得很神秘,我吐吐舌头,就门外那群货色,还惊喜?
有点儿后悔答应奶奶相亲的事情,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结婚,真会幸福吗?
五婶儿走远了,长毛狗从包子山下抬起头,虎视着我:“一女不侍二夫,你这么搞,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呦呵,这家伙,贞洁观念还挺强。
我坐回桌边,教育它:“时代在进步,社会要发展。一切不合理的事务,都要被淘汰。在现代,流行试婚,懂吗?试婚,就是要先同居,后恋爱。古代那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就过时了。结婚之前,连老公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难道说,嫁个丑八怪、性无能,也要死心塌地跟一辈子呀?古代最有名的那个谁,潘金莲,不就是个典型的悲剧吗?如果那时候有试婚这一说,她还会嫁给武大郎?肯定不会,直接嫁给西门庆,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出轨。”
长毛狗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就说:“你敢嫁给别人的话,离默天不会轻饶了你。”
“嘁!”我冷哼一声,“离默天,他算我的谁呀?凭什么不饶恕我?”
“他是你相公呀!”长毛狗瞪着一双大眼睛,竟有点儿萌嘟嘟的感觉。
我伸手拍拍它没毛的秃头:“小饕餮,你们神兽太单纯,不懂我们大人的世界。虽然我跟他睡过好几夜,但是,他从没碰过我。你说,他是不是那各方面,不行呀?”
我笑得很坏,可是,心里却揪揪的疼。这几天,一提到离默天,心就疼,还生气!
我倒了杯水,咕嘟嘟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