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学,顾言。”我介绍说。
顾言冲她友好地点头微笑,时菡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刚刚可是看到了啊!这位少年英雄,杀猪刀都快捅进肚子了,还是死死挡在你面前。恐怕,不是简单的同学关系,这么简单吧?”
说实话,顾言刚刚那么护着我,我既意外,又感恩。可是,即便如此,也无法改变过去。
“就是同学。”我强调。
顾言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眼神中,满满的都是落寞。
他小声喊我:“平果。”
“什么事?”我问,尽量让自己显得坦然。
顾言抿抿唇,两颊竟有些微红,忽然对时菡说:“你好,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平果的未婚夫,明天我们举行婚礼,欢迎你来参加。”
此言一出,时菡惊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掉下来。
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问我:“他说的不是真的吧?”
顾言这样说,我挺生气。但是,我不可能让他一直误会下去,我说:“不是真的。”
顾言急了,两手抓住我的肩膀,盯着我的眼睛问我:“怎么不是真的,平奶奶昨天跟我说过的。平果,你现在需要一个老公,孩子需要一个爸爸!”
时菡听他这样讲,夸张地整个人都越过桌子,扑了过来。她的脸离顾言的脸只有咫尺之遥,像是要看透他的灵魂一样,盯住他的眼睛:“呦呵,真是活久见呀!这世上,还真有人愿意当便宜爹嘿!”
顾言尴尬地别过头去,仍旧盯着我看:“平果,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你给我机会!”
我摇头:“不可能了,你做过的那些事,已经在我们俩之间划下了一道天堑鸿沟,永远都无法跨越。我们最好,连朋友都不要再做了。”
说完,我起身走出彼岸甜品店。
回到平宅,我回了卧室,又把长毛狗放出来,让它吃包子。
我坐在窗边,托腮看着院子里的梧桐树。
长毛狗嘴里塞满包子,嘟嘟囔囔地说道:“那个顾言有什么不好?我看,他比离默天强多了。对你好,离默天是个怪物,他还是个活人,干嘛不接受他?”
我白它一眼:“你不站在离默天那边啦?”
“我站在真理这边。”长毛狗又把自己竖立成了真理守护者的正面人物形象。
我苦笑:“你以为顾言是真得爱我吗?你信不信,在他心里,我是可以被替代的。”
长毛狗愣住了:
“你们人类的感情真奇怪。”
“他跟罗薇开房,并不是普通的约炮那么简单。开房之前,他们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我猜,如果他能跟校长的女儿进展顺利的话,肯定不会有今天这出浪子回头的戏码。”我给它分析。
长毛狗听完,直翻白眼儿:“哎呀,你们人类真虚伪!还是我们龙族好!”
“哪里好?”
“我们龙族,要是看上了哪家姑娘,就趁她不注意,直接敲晕了,拖回家当老婆。”
我:“……”
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人类有这么简单,就好咯!
不由得又想起离默天,心里感觉很奇怪,又暖又疼。
我想,也许,这种感觉,就是只有离默天才能给我的专属感觉吧!想恨,却根本恨不起来。
整整一个下午,平家上下都在为明天的婚礼,里里外外地忙着布置,采购。
我心里很很空,胃里很恶心。
在婚纱店试完婚纱后,我就独自一人在太平镇上,毫无目的地晃荡。
穿过铁轨,就来到老河边,在河边一坐就坐到黄昏。
老河的水,还跟小时候一样平静。
天快擦黑的时候,我看到有一只小船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船上站着两个人,一个穿黑衣,一个穿白衣,正拿着网子,在老河里不停地捞着些什么。
我起身要走,船上那个穿黑衣的人,就开口叫住了我:“小姑娘,这河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