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家,但是,根本没回!你骗了我,到底是去哪儿了?”
离默天却完全没有做错事的愧疚感,高大的身躯瞬间逼了上来,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就撞上了一棵粗壮的大树,再无退路。
离默天两手扶树,把我环在中间。
“你这是想打我,还是想壁咚我?”我仰头看他。
离默天却不言,好看的眼睛一直低着头看我,此刻,我忽然意识到,我们正处在一座林木遮天的深山老林里。
“呀?我们之前不是在香港进的阴阳涧吗?我们现在是在哪里?”我疑惑地看着四周。
秦风低头看手表里的卫星定位仪:“我们在中缅交界处的野人山里面。”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以一个好奇学生的低姿态,仰视着离默天,“离大大,请您给我们科普一下我们究竟是怎么移形换位、日行千里的,好吗?”
我眨着一双星星眼,离默天却猛然低吼一声:“住嘴!死女人,再离奇的事情,都不要有好奇心。再匪夷所思的案子,都不要再参与了!”
我被他吼得滞住了。
他微微侧头,冲秦风说道:“以后,不准再找我的女人,替你办你的那些狗屁案子!”
他的瞳孔中显出淡淡地紫色,眼神中,满是肃杀威胁。
秦风定定地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没有资格知道。”离默天冷冷回道。
他未给我反应的机会,便长臂一探,环住了我的腰,瞬间将我带到了半空之中。
也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他念动口诀,把长毛狗和小鬼们都收回了玉坠和翡翠手链里。
皓月当空,月色正好。
离默天抱着我,在野人山的密林上方快速飞行。
“嘿,离默天,你对我朋友一点儿都不客气。”我不爽。
离默天眼中仍泛着紫色的光:“他也配做你的朋友?”
“秦风虽然表面冷冰冰,但是,人很好的。”我辩解。
“以后不准跟他来往!更不许给他办案子!”他霸道,不容置喙。
我生闷气:“你太霸道了。”
长毛狗在玉坠里忍不住插嘴道:“笨女人,你没看出来,离默天在担心你吗?秦风一意孤行,把你带进险境,他没撕碎他,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你还想怎样?”
离默天瞪了玉坠一眼,声音冰冷:“多嘴。”
长毛狗立刻禁了声,我的心却微微一颤,似有涟漪一圈圈儿荡漾开去。
抬头,恰看到离默天好看的下巴。
“我们去哪里?”我语气已经软下来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离默天的语气也不似之前那样强硬。
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一句话夹枪带炮,便可吵得不可开交;一句话温侬软语,便可恩爱百世。这样形容我跟离默天的关系,一点儿没错。
“可是,你把我带走了,秦风他们怎么办呀?”
要知道这里可是鼎鼎大名的野人山呀,当年装备精良的国军远征军几万人过野人山,最终却只有几千人活着走出来。
离默天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只管我的女人。”
我又气又急:“难道,你要他们困死在野人山吗?况且,他们还带着一个受伤的楚菡!”
“不管。”他只这么说。
我气得锤他:“那你放我下去,我去陪他们。”
挣扎的力气太大,离默天干脆把我打横往胳肢窝里一夹,完全控制我,不让我动弹。
他飞了一会儿,便落在一处军事基地一般的山间空地上。
空地上停着两架直升飞机,每架飞机前笔直地站着两个身穿迷彩军装的士兵。
离默天把我抗在肩头,径直朝第一架飞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