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默天对着那画,出神好久:“她就是若离。”
我愣了一下:“她怎么跟我长得那么像?”
离默天笑而不语,最终,只说:“因为,她就是你们平家的老祖宗呀!”
我:“……”
回太平镇之前,我忽然想去西安,给我父母扫个墓。
我的父母都是考古学家,在我年幼的时候,他们在西安挖掘古墓时,突然身遭意外。
一整个考古队,一夜之间,全部暴毙而亡。那段时间,关于古墓诅咒的传说,被传得沸沸扬扬,但是,国家科考队整整调查了两年,都没调查出他们的死因。
后来,我的父母和他们的队友一起,安葬在了西安的古墓旁。
死后,一直都陪伴着他们挚爱的考古事业。
扫墓之后,我俩在西安好好玩儿了几天。我很开心,但是,离默天那几天却总是心神不宁。
问他,他也不说原因。
直到有一天深夜,我的肚子提前发作,血水染红了宾馆的白床单。
“怎么办,离默天,怎么办?”我第一次生孩子,整个人都慌了。
离默天二话没说,抱着我,直接从窗口飞了出去。次日,电视里、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飞人”的视频新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被第一时间送进产房,却不曾想,我再也没能从产房中走出来。
就在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忙忙碌碌的时候,我手上的翡翠手链忽得一凉,一股黑气萦绕在我白皙的手腕上。
还记得吗?我的翡翠手链里,一直藏着一只从不肯露面的鬼。
黑气从我手链里挥散出来时,产房里,所有的一切,包括墙上的时钟,都静止了。
我忍着剧烈的疼痛和恐惧,眼看着它渐渐幻化成一个人形。是一个身着古代文官官服的男人。
男人身高九尺,皮肤雪白,细长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危险的魅惑。
长得很好看,却不似离默天那般让人舒服。
“你要干什么?”我慌张地要从**爬起来。
男人却笑得肆意张狂:“若离,我终于等到了改命之子的降生了。”
“你说谁是若离?什么改命之子?”我明显感觉危险逼近,立刻念动口诀,唤出了长毛狗。
长毛狗挡在我面前,冲男人龇牙咧嘴,炸开了一身的麟甲。
男人淡淡一笑:“小狗狗,好久不见。小天儿没难为你吧?”
他邪笑着,伸手去抚长毛狗的头。长毛狗尖牙外露,哈赤一口,差点儿就咬断了他的手指。
男人动作极快地缩回手,蹙眉,极不耐地盯着长毛狗看:“小狗狗,这么不懂事啦?”
长毛狗“呜呜”低吼,压低头部,随时准备战斗:“夜魂,你够了!”
我一惊,夜魂,他是夜魂?
原来,这些天以来,我们满世界寻找的夜魂大人,一直就在我手上。
一惊之下,肚子越发疼了,像是有一整座活火山要破腹而出一般。我身下一阵湿黏,涌出大量的羊水。
“我真的要生了!”我疼得死死抓住产床的床沿儿,手指上,磨出好几个血泡。
长毛狗低吼,不让夜魂近我一步。
我清楚地感觉到,有一个球状的东西,从我的身体里不停地往外挤。
低头看去,竟然看到了宝宝发丝柔软的头顶。
我疼得气都快断了,痛苦的喊叫声响彻整个产房。
夜魂两眼冒着精光,贪婪又兴奋地盯着我生孩子。这一刻,什么羞耻心,全都顾不上了。
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把宝宝平安地生下来!
伴随一声响亮的啼哭,我整个人几乎虚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