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申帅理出个头绪,那妇女道:“嗨,俺就知道你认不出俺啦,俺是二柱子妈,你小时候还吃过俺的奶哩,瞅瞅,就是这只奶,就是这只奶...”
二柱妈一边说,一边炫耀般地指着自己的左胸。但话没说完,被洪家奶奶给打断了:“吃过你的奶有啥稀罕哩,这孩子从小没娘,村里哪个婆娘的奶他没吃过?申帅第一口奶是先吃的我哩...”
“洪奶奶,恁说话也不嫌脸红,恁都多大年纪了,那时候你有奶吗?你拿啥喂人家申帅啊...”二柱妈不示弱地反击道。
“谁说俺没奶?谁说俺没奶...”俩女人厮打了起来。
完蛋了,都是富豪头衔惹的祸,自己再呆下去,还不定惹出什么是非来呢?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申帅着急地想着脱身之计。
这时,毛蛋挤了过来,手里还提了两瓶豫河大曲,嘴里嚷嚷道:“申大哥,自从上次一别,已一年多没见,今天咱兄弟好好喝两杯。”
上次申帅回乡时,毛蛋因借了申帅十元钱,口口声声称申帅为小弟,现在自己又变成小弟了。
“哟,这不是毛白领吗?你不在大都市做调度了?”申帅揶揄道。
“嘿嘿,小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让大哥见笑了,让大哥见笑了...”毛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申帅正想多挖苦几句,忽然一转念,贴在毛蛋耳边小声问道:“想不想跟着我.干?”
“嗯嗯。”毛蛋激动的直点头。
“这里太乱了,我想现在就回豫城,你和家里人打个招呼,咱们和花花偷偷溜出去。”申帅悄声吩咐道。
“好,这两瓶酒留给申叔,我现在就去找我娘。”毛蛋兴高采烈地跑了。
之后,申帅找到花花说了自己的意见,又一路应酬着找到父亲,但申大富死活不愿回去,说还是自己家乡热闹,在豫城虽然过得好,可连个说话的人也找不到,既然咱们答应了要修路,那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他不准备回去了,就留在村里修路,也算是不忘家乡的养育之恩。
赵有田也极力挽留:“不走了,不走了,就住在俺家,花花一走,俺也没了说话的人,正好俺哥俩住一起,白天修路,晚上还有人陪着喝两杯,多好,从此咱俩家就是一家人了...”
申帅见父亲决心已定,而且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就不在劝阻,和父亲悄悄告别后,然后在赵有田夫妇的掩护下,同毛蛋、花花潜身在夜色中。
出村口时,申帅扭头又看了看村子,心里说:滚蛋吧“衰神”,老子要转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