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能帮助她的人,一是涂老板当年保护了闪朵朵,说明在涂老板的心把朵朵看得很重;二是涂老板闯荡江湖多年,见多识广,交际广阔,虽没把握能让他帮多大的忙,但能指点一二也是好的。
就是不知涂老板现在是不是还在坐牢。
到了万东,昔日林立的酒店少了许多,大多都转型为商务酒店和商场了,街面上的沐足按摩等娱乐场所也几乎不见踪影,倒是房屋介的店面多了很多。
找到南珠大酒店,大门处的侍应生无精打采的靠着门框发愣,酒店广场上早已不见旧日车水马龙的场景了。
吴瑕心一凉,看来这趟要跑空了。
试探着向侍应生打听,却没想那侍应生还真的知道涂老板的下落。
侍应生说,涂老板因涉黄被判了八年,所有的财产都被政府没收,出来后,还是昔日的几个干女儿凑了点钱,把他送到了颐天年老人院。
颐天年老人院坐落在万东郊区的一个破楼里,一共有三层,一、二楼住宿,三楼是医疗保健区,楼顶是老人们的娱乐区,四周用铁丝围了一圈,防止老人发生意外,楼顶的一角还有一个瞭望塔,猛一看和监狱没什么两样。
吴瑕寻到楼顶时,十多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正围成一圈聊天。
当干瘦干瘦的老头正是涂老板,正唾沫四溅地跟其他老头瞎白话:“我给你们说我是被政府冤枉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我们南珠大酒店可年年都是公安部门授予的扫黄打非先进单位啊,你们大家可以评评理,现在的年轻人太开放了,我们想管都管不住啊,你说,有的服务员和客人一见钟情进了房间,然后发生点关系,这也算涉黄吗唉,没办法啊,有时我这老革命也看不惯,也劝阻过,也教育过,但他们小年轻的都骂我是老古董啊,唉......”
“哎,我说老涂你就别扯犊子啦,还是给我们讲讲什么是”一个豁牙老头打断了涂老板的话。
“呀,这是来自日本的一种变态虐恋式.性.服务,一共分为金属系和绳艺系两大流派......”涂老板神色一振,口若悬河地开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