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当场流下了鼻血。
“来呀,来干我吧...你们不是喜欢一起上吗...我等着你们...”
无比魅惑的声音传来,吴瑕开始舞动起来,整个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着,时而小鸟依人,时而**不羁,时而含情脉脉,时而热情奔放...五个男人哪里还受得了,下面的物件急剧膨胀起来,越肿越大,像得了疝气一样,将裤子撑得鼓鼓的。
吴瑕突然变了模样,眼带着一股杀气,从地下拾起“贝八”
像弹棉花似的弹拨着,简单而枯燥,毫无音律节奏而言。
想必那“绝情蛊”从未听过如此难听的乐律,看五人脑筋跳动,怒目圆睁的样子,就知道那虫子发了狂。
“贝八”的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乱,吴瑕突然怒目圆睁,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去死...”
然后就听得一声金石断裂的声音,“贝八”铮地一下断了弦,吴瑕的手一垂,鲜血从右手的指流了下来。
“噗、噗、噗、噗、噗。”
接连五声闷响,神龙镇的五个常委在地下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瞬间,四周一片安静,安静的似乎时间都凝固了起来。
静静听我模仿蝉儿鸣,希望大家来和声,我们声音虽不比蝉的声音好,生活却让我充满**,歌唱我们的青春,歌唱我们的爱情......吴瑕仿佛又听到了母亲朵朵教她唱的蝉歌,像大自然发出的天籁之声,空旷而又清纯,又像是仙乐之音,让人在乐律看到了如诗如画的山水......手机请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