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块布啊,而且还固定在水面上,怎么捕鱼啊?”申帅越发地奇怪。
阿尔瓦用手将“布兜”淋湿,回道:“这就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坐好了,咱们走着瞧。”
说着,阿尔瓦抓起一根长长的竹竿在水底下一撑,舢板像离弦的箭似的就冲了出去。
天气很好,阳光照在波光细细的湖面上,像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四周很静,静的就像申帅他们突然闯入了九天之上的瑶池,让人如梦如幻。
阿尔瓦划着船,优哉优哉地看着风景,好像并没有什么行动。
“鱼在哪?怎么捕鱼?”申帅急的坐立不安。
“嘘,不要说话,别把女儿鱼吓跑了。”阿尔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舢板继续向前划着,度不急不慢,阿尔瓦的神情很是轻松,眼睛左环右顾地张望着,甚至没看水面一眼,让人觉得他们不是捕渔者,而是来观光旅游的游客。
这阿尔瓦到底卖的是什么关子?是不是还没划到地点?还是他还没看够这里的风景?女儿鱼?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种鱼?美人鱼倒听说过,但那是童话里的故事,真要捕到了美人鱼该怎么吃呢?是水煮、清蒸、油煎、烧烤,还是生吃?嘻嘻,慕容不吃了我才怪...申帅正胡思乱想着,忽然从水下射出几道银光,其一条银白色的东西从他眼前飞过,在空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径直落在了“布兜”里。
申帅定睛一看,是一条半尺左右的白鱼。
“鱼、鱼、鱼,是鱼,是鱼,鱼上钩了...”申帅激动的大叫起来。
阿尔瓦微微一笑:“我没说错吧,是不是很容易,咱们没管它,它就自投罗了。”
“快告诉我,快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申帅着急地追问道。
“哈哈,先前给你说过,这种鱼胆子很小,它们很少浮到水面,一般都是在水底下游动,只要竹竿贴水底扫过,那受惊的女儿鱼就会慌不择路地跃出水面,有些跳出来又回到了水,但总有那倒霉的鱼没跳对地方,于是就跳到了“布兜”里,那“布兜”淋了水不但坠还能粘住鱼的身子,所以,跳进去的倒霉蛋就很难再跳出去了。”
阿尔瓦这才揭开了谜底。
申帅一听,也笑了,说道:“那应该叫它倒霉蛋鱼,而不应该叫女儿鱼啊。”
“你去摸一摸那鱼,看看有什么变化。”阿尔瓦示意道。
申帅疑惑地探出身子,轻轻地触了一下女儿鱼,那鱼扑腾了几下,鱼腮的部分突然变成了红色,色彩鲜明,绚丽动人。
“你看这鱼像不像害羞的样子?像不像一个害羞的少女?”阿尔瓦问道。
“像像像...”申帅惊喜地点着头。
“嘘...”
阿尔瓦做了个手势,舢板继续向前划去,一路上,时不时的船下就像炸了锅似的跃出很多鱼,总有倒霉的女儿鱼跳进布兜,二人一边看着风景,一边交换着划船,不多时,就已收获了几十条女儿鱼。
眼见着收获不小,两人满载而归地上岸了。
回到住处,已临近午,申帅兴致勃勃地向慕容炫耀了一下战利品,然后兴致高涨地冲进厨房,准备为慕容做鱼。
这一次,阿尔瓦倒没过来帮忙,大家品尝过红豆小饼后,侗寨几乎所有的人都坚信,申帅就是个厨子。
“好了“厨王”,现在该怎么办?”申帅兴奋地看着一盆鱼问道。
“今天的这道菜,由你自己发挥,只要你相信自己,用心去做,我相信慕容肯定会喜欢。”“厨王”出人意料地不帮忙了。
“可是,我不会做啊?”申帅愣住了。
“没有人生下来是什么都会的,就拿米饭来说,在没有发现稻子之前,没有人知道米可以吃,是第一个人吃了,觉得好吃,告诉其他的人,才流传了下来的。不管什么事,总会有第一个人去尝试,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厨王”答道。
“那你总要教给我做鱼的秘方啊?”申帅说。
“哈哈,你以前不是给慕容的爷爷做过饭菜吗?所谓的秘方就在那次的饭菜里,自己去找。哦,对了,这会请不要打扰我,我的痔疮犯了,得歇一会...”“厨王”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