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然成了定局,陆涟茹看着王丽的眼神中并没有多少可怜,毕竟千童的鲜血都染在她一个人的手上。
只不过...陆涟茹望向了那方的慕言,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会管这种闲事,难道他真的不是魔族的主?
刚才自己刚找来这个地方的时候就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萧方和看起来没有了生命的乔白白,猜想这杜鲤儿就在萧方身下的石床之内,果不其然,自己刚想要找机会开石床,王丽自己就迫不及待地自己掀开了。
这一行为不仅陆涟茹懵了,就连王丽自己也傻在了原地,因为石床之内空空如也,俨然就是一口空了地棺材板一般。
而王丽心心念念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慕言的手里,看到乔白白的模样,慕言的怒意滔天翻涌,对待起来王丽手下根本就不带留情的,她想,刚才若不是慕君行突然出现,恐怕连自己慕言杀起来也不会留情。
只是不知道突然之间发生了什么,瞬间就唤醒了这个魔,急忙去拥抱地上的人,避免了一年前的悲剧。
她相信,若是乔白白今日亡故,只怕一年前的悲剧会在这一日重现。
乔白白察觉到了陆涟茹投向这边的目光,转头望了过去,女子望着慕言的眼眸中写满了后怕。
是啊,现在的慕言是众人不知晓身份,只要是知晓慕言身份的人,纵然是陆涟茹也会对慕言产生恐惧。
死于万众剑下。
这是原书中慕言的结局,只是现在这个男人还好好的站在了自己面前,那是不是就代表自己救下了她。
在前一秒乔白白还是这样想的,可是看到了陆涟茹的目光之时她意识到了,无论是谁,对慕言,只有比以前更重的杀心。
想到此处,乔白白不自觉地握紧了慕言的手,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慕言当她觉得王丽可恨,“要杀了她?”
毕竟听到了有人盗取魔血,还叫这个女人喝下去这件事情慕言已经忍所不忍。
乔白白听完傻了傻,微微偏头看着慕言,不合时宜地笑了笑,“你怎么一点没变。”
“?”
说罢之后,望着王丽和县太爷的位置,看了一眼慕君行和陆涟茹,“我们走吧,带上萧方,咱们回家吧。”
这些剧情不是他们二人所负责的,这理应留给除魔卫道的人。
而且,慕君行显然已经改变了很多,乔白白真的害怕他对慕言有杀心,所以...“我们回家吧,我挺喜欢那个竹屋的。”
乔白白感觉到了慕言的手心一紧,心里暗暗的笑了笑,这个男人就算成魔还是一副傻样子,“若是以后你做饭我就不计较你给我迷魂术的事情了。”
慕言一愣,原来她竟然是都知道的吗?
“好。”
伸手将靠着墙的小孩拎了起来,三人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后续如何她已经不想知道了,有太多的事情,她想冷静冷静。
只是。
“慢着。”
慕司霖先一步拦住了三人,乔白白蹙眉看了一眼挡着路的人,记忆中这个人好像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你们还不能走。”慕司霖匆忙出言,这个人刚才浑身魔气冲天,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不能简单将他放走。
场面一时间僵持住了,乔白白紧紧握着慕言的手,她不能让他杀人,不能让慕言重蹈原书中的覆辙,绝对不能。
“此事交给慕家我们放心,没我们什么事情,何故不能走?”
慕司霖看了一眼乔白白,“你可以,小孩可以。”又转头看着一脸冷意的慕言,“但是他不行。”
慕君行正在抽除王丽身上的魔气,将王丽怀中的尸体化为黑烟消散而去。
身后是女人疯癫的笑意,抱着县太爷又咬又啃,俨然就已经是疯了的样子,可是就算是疯癫,也无法逃脱她所犯下的罪行。
县太爷一瞬间老了十多岁一般,忍着胳膊上的痛意,伸手抱住了王丽,“我与你一同承担...”
至于如何承担,那都是后话了。
而此时,慕君行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乔白白担心他会对慕言不利,下意识地呼唤,“大师兄...”
慕君行的脚步一顿,面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只是跟在其身边的慕司霖和慕司舜解释微微讶异,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是自己的师姐。
“让开。”慕君行看了一眼乔白白,只是疏离地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