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人痴痴地望着丈夫,“生日宴都开始了,你怎么才回来呀...”
那段时间,王丽像是疯魔了,神神颠颠的,就连孩子的尸体都是他命人夺下来的。
他心痛不已,可是这一切都无力回天了。
王丽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每日以泪洗面,嘴里总是念叨着鲤儿没死...鲤儿要陪娘玩...每每见到她这样,男人都偷偷抹泪。
王丽一蹶不振,将自己关起来,不愿意去见任何人,就那样沉默,每天除了必要的时候,从来都不出门,连他都不愿意见。
请了许多的大夫,可是人人都言,夫人是心伤过度,失心疯了。
他不愿意放弃,花重金请各路的医生道士来看,想要治好王丽,可是都无功而返。
最后突然有一天,王丽自己推开了那扇门,走在了阳光之下,看着已经被夷为平地的清湖,无声地落下了眼泪。
“我已经命人填平了它。”他担心女子触景生情,急忙安抚。
可是沉默了许久的王丽,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想要那个湖。”
“什么?”
王丽呆呆地转过来看着男子,那面容憔悴的令人心疼,偏生还对男子露出淡淡的笑容,心酸意味无限被放大,“我没事了,我喜欢那个湖,让它回来吧好不好?”
后来,他又命人将湖水恢复,而王丽好像真的走出来了,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有拒绝过任何人的见面,对待下人也是异常的和善,俨然就是一个贤妻良母。
他命人禁止提起来从前的事情,日子就这样一日复一日的过了下去,这件事情也渐渐地消失在了人们的记忆当中,而王丽的状态也是越来越好,他也以为王丽已经慢慢的放下了。
可是见到小方时候的,他才真正的意识到,这些年王丽从来就没有真正的释怀过,这些年他也尝试过再要个孩子,为了王丽也为了这个家,可是再也没有孩子出现在这个家里了。
县太爷只是粗略的讲给了陆涟茹,这个故事说完,县太爷一瞬间都苍老了许多许多。
陆涟茹感觉到了县太爷的疲惫,这个中年男人一直默默承受着这变故所带来的一切。
“那你可知道夫人当时为何突然愿意敞开了心扉?”陆涟茹蹙眉看着县太爷,她不相信一个人会从极大的打击当中自己很快的走出来,更何况时这般的丧子之痛。
对于任何一个母亲来说,这都是足以让人世界崩塌的事情。
县太爷摇了摇头,“哎....当时请遍了名医,夫人纷纷都不愿意见。”
“不过....”
这般说着,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县太爷的脑海当中一闪而过,“夫人当时见了一个人。”
陆涟茹心头一跳,直觉这个县太爷口中的人并不简单,“是谁?”
“我...我也不记得了,这都已经十几年过去了...”说起来这个,县太爷显得有些无力,十几年前的事情他早就已经记不清楚了,更何况当时给王丽夫人请的大夫那般多,又怎么会记得...“还请老爷再仔细想想。”陆涟茹心中有一个想法,只是猜想,却无法等到认证,“这很重要。”
“我....”县太爷话语当中有些犹豫,一张脸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我只记得,那大夫不像是个大夫,好像更像是一个道士一般,身上穿了一串叮当响地铃铛...”
陆涟茹闻言一愣。
“怎么了吗?”
县太爷好奇地看着陆涟茹,看着后者严肃着一张脸也不由自主跟着紧张起来。
“小公子的尸身埋在何处?”